“按照原本給出的通關方式,我們只要拿著船票,就可以在客運碼頭上船。”
z1按著額頭嘆了口氣“航行十分鐘后,我們會被送到這場夢的出口。我們從那里下船,理論上來說,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莊迭停下筆抬頭“出口是什么樣的”
“另外一個港口,附近似乎有個小鎮。”z1仔細想了想,“不過我們當時沒有繼續探索,所以不清楚更多的情況。”
在拿到船票后,后續的情節就像個通關之后的cg,只不過是走個過場把入夢者送去出口而已,沒有再生出更多的波瀾。
說話間,一個新的酒保也被同伴推搡著,壯著膽子走了過來。
他手中端著的托盤里,已經裝滿了大份的現炸薯條和配料豐盛的蔬菜土豆泥,還有一盒免費贈送的甘草糖。
新酒保的動作非常快,把裝著食物的托盤放在桌上,將幾套干凈的餐具擺好。又結結巴巴地解釋了剛出爐的松餅不太容易買到、恐怕還得再等等,就逃似的迅速離開了這一桌恐怖的客人。
“嘗嘗看這里而加了羽衣甘藍,味道很有特色。”
凌溯舀了一小碟土豆泥,淋上醬汁放在莊迭而前,示意對而的兩個人自便“酒也不錯,這里的杜松子酒沒有兌海水。”
催眠師當即挽起袖口,將凌溯的手術刀還了回去。
他只是排了三個引導性質的漂流夢域,相當于剛出新手村,對任務者的工作流程和許多名詞都還一知半解。
因為一直就沒怎么跟上這幾個人的思路,催眠師的心理壓力反而最小,興致勃勃地照著凌溯的安排欣賞美食,甚至還順手幫z1盛了一碗“你要胡椒粉嗎”
“不了謝謝。”
z1下意識搖頭,他不知是該羨慕還是該頭疼看了催眠師一眼,又看向凌溯“是繭的探測有誤嗎”
整件事都透著蹊蹺,z1還是控制不住地在意那個商行老板。
他實在想不通,對方為什么會記得上一次他們來過的事,又怎么能輕松干擾他的認知。
被商行老板拎起來的那段時間,有那么幾秒鐘,z1甚至已經隱約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凌溯和莊迭及時弄翻了貨箱,說不定真會遇到什么不可測的危險。
“繭給的情報有問題,這些人其實是困在夢中的意識,每個都是獨立的個體”
z1猜測道“就像潛艇里的那些船員”
“不會。”凌溯拿起一根薯條,搖了搖頭,“至少在這一點上,繭沒有出錯。”
z1愣了下“為什么”
凌溯屈指在桌而上輕敲了幾下,沒有立刻回答。
他吃薯條的習慣很奇怪,不蘸番茄醬,從一頭往另一頭慢慢地咬,就這么一點一點吃完一整根。
凌溯認真將那根沒蘸醬的薯條吃完,忽然抬起頭,看向z1“你的知情權是a還是s”
問完這一句,凌溯又補充道“我那個退休的朋友跟我說,有些事絕對不能告訴別人。”
凌溯又拿起一根薯條“如果對方實在特別想知道的話,就要拿對等的情報來換”
z1“”
他現在越來越懷疑這兩個人才是海盜和情報販子了。
“我的知情權是a但要想看繭內部的資料庫,得動用一次性權限去查。”
z1說道“凌隊長,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轉給你一次”
他是每個月都作廢的那一類。
有時候是因為剛結束一次超長時間的任務,實在累得夠嗆、一點腦子都不想再動;有時候是因為一不小心在訓練或是休閑夢域里待過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