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直和嚴巡搭檔,在私人夢境處理機構干得還不錯,催眠師其實對招安這種事興趣不是很高。
在他們看來,只不過是來走個過場,注冊一下領個后臺就行了既然“繭”沒有要對這些私人機構有過多限制的意思,之后該怎么干還是怎么干,最多就相當于拿了個營業執照。
然而,在今晚連續排了幾個漂流夢域之后,催眠師卻已經徹底感受到了作為正式任務者的便利。
許多他們需要費不少力氣才能搞定的問題,在“繭”的輔助下幾乎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解決,而那些層出不窮的技能,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吸引人。
尤其是z1剛才在極限狀態下游刃有余的反應催眠師忽然覺得,自己從十二歲以后就以雙腳腳腕骨折徹底告終的武俠夢,似乎又有了些意想不到的機會
“對很基礎的一個技能,v3就能學習并裝備了。”
z1暫時沒心情討論這個,緊皺著眉,向四處看了看“凌隊長和他的隊員呢”
“在那邊,等一會兒局面穩定了,我們去酒館會合。”
催眠師說道“他們兩個不方便過來,讓我在這兒接應你。”
z1愣了幾秒鐘,聯系發生過的事,迅速反應過來了前因后果“那個貨箱是他們推下去的”
催眠師點了點頭,遞給z1半瓶壓驚的杜松子酒“多半是這樣,我們剛才發現了你不對勁”
那種情形實在太過反常,即使是不太了解狀況的催眠師,也已經察覺到了z1的異狀。
商行老板的確十分健壯魁梧,根據不離身的配槍、慣用的動作和步態,以及手臂上毫不遮掩的傷疤,也很容易推斷出曾經有過賞金獵人之類的經歷。
但即使是這樣,一個只存在于夢境中的金盆洗手的前獵人,也是不可能輕易將一個一級任務者壓制得毫無反抗之力的。
更何況,z1的表現也的確非常奇怪。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能夠稱得上“反抗”的動作。那些徒勞的掙扎,看起來更像是個毫無戰力的普通人在徹底六神無主的狀態下驚慌無力的綿軟抓撓。
“柳先生。”
z1的心情有些復雜“謝謝你對當時那種情況的詳細總結”
“不客氣。”催眠師擺了擺手,繼續向下說,“看到你身陷險境,凌隊長立刻帶著莊先生去買酒了。”
“”z1沒聽清“什么”
催眠師舉起杜松子酒晃了晃,自己也喝了一口“我猜他們是去順便打探消息了總之在他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弄清了哪些貨物是那個貨行老板的,并且確定了里面裝著的東西。”
把貨箱弄掉進水里這種手段,最多只能使用一次,再用就難免會引起懷疑,所以要盡量保證效果。
酒館的窗戶正對著碼頭,總會有無聊的人在這里看裝卸貨物打發時間。
凌溯帶著莊迭在酒館打探一圈,果然問出了屬于貨行老板的貨箱,順便弄清了里面裝著的貨物類別。
在與催眠師短暫碰頭后,那兩人就潛入了堆放貨物的碼頭內部。而催眠師則按照莊迭給出的位置,在岸邊等著z1被老板扔下來,再迅速帶著z1及時躲進對方的視線盲區中。
“可以了,我們也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