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解釋清楚了情況,來人又轉向凌溯和莊迭,輕輕頷首“久仰,我的代號是z1,你們也可以叫我弈澤。”
催眠師嚇了一跳“一級任務者”
“短期內,你們可能會頻繁輪到一級任務者,任務難度可能也會稍微提高一些。”
z1的神色略顯出無奈,他似乎還不太適應這種被人頻繁驚呼的情況“二、三、四級任務者都比較忙低難度的漂流夢境消耗得很快。”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下意識看了站在一旁的莊迭一眼。
三、四級任務者正在忙著的事就是去農場挖土豆和撿豌豆,然后舉著它們快樂地刷簡單任務。
而二級任務者大多都是小隊長,都各自忙于和隊里的策略型任務者討論最合理的植物陣容,甚至為此向總部申請,給每個人的后臺都安裝了正版的植物大戰僵尸游戲。
即使夢域迅速進入了收費階段,50經驗值這種極高性價比的定價也沒有阻止這種淘植物熱,總部已經迅速流行起了鐵鍋配胡子的造型。
至于導致這一切發生的主要原因,讓他們這些一級任務者被從休假中抓回來臨時加班的神秘新夢主,就是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卷發年輕人
一級任務者的知情權已經非常高,z1很清楚d2的遭遇,也知道在那艘潛艇里發生了什么。
在內部會議上,他們已經分析過許多次d2帶回來的那些記憶碎片,對凌溯和莊迭的印象很深,所以z1會說“久仰”倒也并不奇怪。
經過這一次的農場事件,更是讓z1在面對這兩個人時,油然生出了某種不自覺的慎重心態。
“凌隊長”
z1看著凌溯的神色,試探著問“有什么問題嗎”
“嗯”凌溯從沉吟中回神,搖了搖頭,“沒有。”
他只是在想,同樣都是任務者,為什么其他人的代號音譯都很正常,偏偏d2就能憑實力淪落至此。
同樣是每次都憑借實力抽出一堆磚頭,凌溯終于發現了類似的觀察對象,很想找個機會,把d2的后臺拆開研究一下
z1不清楚他在想什么,稍松了口氣“那就好。”
他看向一旁的催眠師,又補上了一句之前遺漏的解釋“那不是開場旁白。有些時候,漂流夢域里會殘留當事人的心聲。”
許多人在思考或是閱讀時,也會聽見那個“腦海中的聲音”。
這些聲音也被稱作內部語言,準確來源還沒有被徹底確定,只知道這種聲音偶爾也會出現在夢域中尤其是當夢域和夢主的聯系被徹底切斷時,它們出現得就更頻繁。
催眠師也曾經看過相關方向的論文,立刻反應了過來“nerseech”
z1點了點頭“也可以當做是當事人在夢中的獨白。”
只不過,大部分情況下,這種獨白都會在機械音結束之后再響起,作為對夢域中世界觀的提示和補充。
而這一次,獨白卻是直接覆蓋了機械音,暫時還不清楚是否發生了什么特殊的情況。
z1簡單解釋過,又耐心地繼續問道“除了這個,你還遇到了什么不太理解的情況”
“說起來確實還有。”
催眠師在上衣口袋里摸索了幾下,掏出一張有些發皺的紙“我在身上發現了這張車票,你們也有嗎”
催眠師看向凌溯,后者攬著莊迭的肩站在不遠處,點了點頭,取出兩張票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