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隊長的后臺瘋狂震動,毫無懸念地一口氣跳出了“繭”的三條警告信息。
凌溯“”
莊迭還在認真聽,卻忽然沒了下文“隊長”
他想了想,給凌溯的計劃補充“我們晚上可以吃泡面,我最近的廚藝好像又變好了。”
凌溯剛結束了三次禁言,當即點頭,毫不猶豫答應下來“沒問題。我去買碗,你喜歡”
他正準備順勢套出小卷毛喜歡什么款式的碗,眼睜睜看著后臺又跳出一條更嚴厲的提醒,單次禁言時間也從三秒升級到了五秒鐘。
雖然都說機器無法擁有和人類相同的感情,但凌溯還是總覺得“繭”在針對自己。
檢討的份數又毫無道理地翻了倍。凌溯來回切換著頁面,翻遍整個后臺都沒找到一個申訴按鈕,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不應當”
“喜歡。”莊迭忽然說道。
凌溯說到這里就又沒了聲音,莊迭根據邏輯自行補全了上下文。
他抬起頭說道“我喜歡這個計劃。隊長,我想去你家。”
凌溯的動作頓了下。
莊迭已經休息好了,握住凌溯擋著自己眼睛的手,稍稍挪開一小點“隊長”
“沒事。”凌溯迅速回神,把申訴的事扔到了九霄云外,“我也一樣。”
他這次的表述謹慎至極,“繭”的過濾器來回掃了幾次,也沒能找到任何漏洞。
凌溯隱約找到了訣竅,滿意地揉了揉肩頭的小卷毛,活動了下手腕“好了,又該上班了。”
木偶已經完成了對木格的擦拭,正在柜臺里翻找合適尺寸的清潔刷。
柜臺內外,洶涌湍急的水流也逐漸恢復了平靜,正在緩緩退去。
凌溯站起身,從桌子底下拖出一柄碩大的清潔刷,趁木偶轉身尋找的工夫,通過墻面不著痕跡地推到了對面。
“”吳理蹲在墻角,匪夷所思地看著他的行動“為什么刷子會在這兒”
凌溯監控著木偶的行動,確認對方沒有異動,緩步后退回床邊“把你從木偶的抹布底下薅過來的時候,一起順過來的。”
他打開面板,調整了下監控角度“這是最小號。稍微大一點的型號一個刷頭就比得上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一來不好下手,二來也太明顯。”
吳理張了張嘴,聲音發虛“啊”
“你不是想問這個”凌溯掃了他一眼,又換了個答案,“因為我想偷一點懶。”
這種思路非常合理大掃除的時候發現少了一樣工具這種事,對于一個勤勤懇懇打掃衛生、對整潔有著強烈需求的木偶來說,是必須要停下來徹底解決,才能安心繼續工作的。
當然,藏匿刷子的時間同樣也不能持持續太久。最好控制在木偶無論怎么都找不到,一回頭卻發現原來就在眼前的程度。
如果木偶是那種會因為找不到東西而大發雷霆、失控地把所有地方全翻一遍的性格,時間拖延得過長,反而會觸發原本沒有必要的危機。
聽了凌溯的解釋,吳理的心情忽然有點復雜。
“這么說。”
他忍不住聯想“我宿舍里的那些不論怎么都找不到,一回頭發現就在桌面上的東西”
“沒事不要大掃除。”凌溯接話,“如果聽見抽屜和衣柜里有異常響動,可能是有人在極限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