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一些緊張刺激的情節,換一個時髦的設定,戳人痛點的立意我可以人為設定一個足夠吸引人的前提,比如夢域和天賦的關系。”
“場景搭建就交給建筑師好了,我要把主要精力放在遴選玩家上。”
“我費了些力氣,找到了一個倒賣夢域設計圖的黑心商販。通過他,我要邀請足夠的人來參加這個游戲”
莊迭忽然提高了聲音“諸位,你們被控犯有以下罪行。”
馬臉像是被針狠狠扎了一下,扭曲著面色要起身打斷,卻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那只手很平靜,力道并不重。
馬臉迎上凌溯的視線,隔了半晌,掙扎出的力氣卻一點點泄了,頹然委頓回去。
“游戲主播,你依然不滿足于直播帶來的熱度和收益。你希望成為明星,錢來得更快,更輕松你認為你也有參加綜藝的本事,缺的只是娛樂圈的人脈關系和內幕。”
“有意思的是,明星反倒想洗掉這個標簽。因為不是科班出身,演的戲一塌糊涂,所以盯上了過氣多年、演技精湛的老前輩。”
“演員,你的演技非常出色,但很諷刺,你只能靠接三流廣告和走穴勉強度日。你看到了帖子,又聽說有個公司高管和你定制了同樣的夢域,不用提醒,自己就想到了辦法。”
“公司高管,你想要毀掉可能導致你們公司和你個人破產的商業律師。律師,你還不知道有人盯上了你,你正在嘗試得到賭徒的心態,讓自己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而這個賭徒”莊迭停頓了下,低頭看了看自己,“逢賭必輸,生活被自己毀得一敗涂地,竟然還夢想著能擁有強大的算牌能力,好扳回一局。”
“擁有出色計算天賦的棋手,你嫉妒建筑師的空間想象能力。建筑師就清白嗎我早清楚她,她想入行全息游戲領域,以她建造夢域的天賦,她一定很快就能出頭,可她偏偏對游戲一竅不通。”
“而我這個睚眥必報的卑劣小人,恰巧很樂意趁這個機會給那位游戲主播點顏色看看。既然這樣,就只差最后一環了”
莊迭緩緩說著,他并不看向眾人,聲音時而拔高時而壓低,最后變成了宛如神經質的喃喃自語。
他正在代入游戲設計師的身份和角度思考,試圖解開最后的謎題。
“那個全息游戲工程師居然也同意了。”
“他是為了除掉建筑師嗎還是另有所圖不重要了,十個人已經到齊,該做的準備也已經齊全。”
“我雇的那個黑心商販,會邀請他們來到我在地下室的出租屋。”
“我住得有點寒酸,不過沒關系,他們都有屬于自己更迫切的目的,不會在意的至于為什么有這么多人,只要解釋成不同夢域兩兩配對就好了。”
“這里不是出租屋,而是一幢時髦闊氣的島上別墅。”
“女士們,先生們。算我在內的十名內測玩家已經全部進入游戲。”
“游戲大門已經關閉。”
游戲設計師坐進擺放在放映機正后方的椅子,光束映在臉上,讓他的神情顯出某種偏執的狂熱。
他面向眾人,張開雙臂“現在,歡迎入座。”
作者有話要說愛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