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兩人一組搜查別墅,就連靠近對方,猴子青年的背后都莫名發涼。
豬臉男也表示不想和其他人一起搜查,獨自走上了樓梯。
猴子青年精挑細選,決定和做律師的虎小姐一組,一起去搜別墅的地下室。
莊迭被分到同蟒蛇男一起搜臥室,上樓梯前,他特意在客廳里繞了一圈,發現那只黑貓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才遺憾地離開了溫暖的壁爐。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叫莊迭有些意外的是,蟒蛇男在搜查時表現得很專心和投入,不止搜遍了每一個房間,甚至連許多絕不可能藏人的角落縫隙也檢查了一遍。
這樣做的后果就是進度顯然慢出了許多,其他人已經結束搜查回到客廳,他們這一組卻還沒有搜最后一間臥室。
而這最后的一間臥室,恰好是莊迭被送入這場夢中,剛醒來時所在的那間。
莊迭站在樓梯上,看了看一樓那臺座鐘,走進臥室。
現在是兩點四十七分,馬臉男人沒有完全變成灰白色的雕塑,但身體也已經徹底僵硬得無法動彈。如果按照之前的規律,再過十三分鐘,就有可能迎來第三次覆蓋整片夢域的黑暗
門忽然在他的身后合上。
聽見落鎖的聲音,莊迭從思緒中回神,抬起頭。
蟒蛇男的一只手還按著房門,姜黃色的蛇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莊迭,細成一線的瞳孔映出他的影子。
冰冷滑膩的鱗片貼近莊迭,滲出特有的陰冷。
蟒蛇低下頭,鮮紅的蛇信微微抖動著,視線饒有興致地落在莊迭身上“你是什么人”
他不等莊迭回答,又自顧自說下去“資料上說你是個窮光蛋,逢賭必輸但嗜賭成性,把自己搞得傾家蕩產,是個標準的賭徒”
莊迭被送進來,的確是頂替了其中一個人的身份。他不著痕跡地靠在門上,把手壓在背后“你怎么會知道我的事”
“這不重要,但你的表現很有趣,和資料上完全不一樣。”
蟒蛇男壓低身體,毒牙尖銳地亮了亮,沙啞的嗓音混著嘶嘶蛇鳴“我對你很感興趣”
座鐘的報時聲突然響起。
他們走進這間臥室的時間絕不會有十三分鐘這么久,可響亮的鐘聲卻依然不斷回響,樓下嘈雜的驚呼聲里,整幢別墅猝不及防地陷入黑暗。
莊迭要掄起電鋸的手停在身后。
另一只手比他更快。莊迭只是察覺到黑貓在自己肩上踩了一下,就憑空多出了個人隔在他與蟒蛇男中間。
那人把莊迭撥到身后,單手掐住蟒蛇男的頸子,把對方拎起來。
“抱歉,先生。”黑暗中,凌溯誠懇地道歉,“這是我的員工,其他人是不能感興趣的。”
作者有話要說凌隊:沉穩,隱蔽,監控全場。
小莊:看公母。
愛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