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了關鍵性的引導,看著莊迭抱著手機埋頭刻苦薅羊毛,欣慰地推開門“不著急,回頭慢慢填。”
兩人經過茶水間,趁宋淮民不在,凌溯順手拿了兩瓶娃哈哈“咱們這次的入夢方式可能會有些變化,需要提前說明一下。”
莊迭已經慢慢找到了竅門,他正薅得起勁,有些不舍地收起手機“什么變化”
凌溯把其中一瓶娃哈哈插上吸管,遞給莊迭“這次要進的是私人夢域,封閉性比之前那個更高,沒有辦法靠夢壓差把我們送進去。”
莊迭咬著吸管,拿出入職時領到的員工手冊,翻開看了看。
嚴格來說,誤入他人的“夢境”和“夢域”是兩個概念夢境幾乎沒有危險性,夢域由于其封閉特性,多半無法靠夢中的人自行處理,于是就有了莊迭現在的工作。
而夢域又可以被粗略地分為兩類一類是他們之前破解的,由于當事人陷入過于激烈的某種情緒或執念、無意中生成的夢域;另一類則是有意識搭建的私人夢域。
要進入前者,靠的是人為制造的夢壓差。只要“繭”可以比夢域高的夢壓,就能把員工強行送進夢域當中。
但這種類似滲透壓的原理,是無法進入封閉性更好的私人夢域的。
迅速完成了臨時抱佛腳,莊迭收起員工手冊,等著凌溯的下文。
凌溯停在走廊盡頭,打開厚重的大門“我們只能臨時征用兩個人的身份。”
“用游戲來打比方,我們這次是有角色卡的,我們需要以當事人的視角破解夢域再簡單點說,我們即將成為十人中的某兩個。”
莊域點了點頭。
這并不算難理解,事實上,在那個廁所隔間里險些被洗腦后,莊迭就已經有了類似的猜測。
身份這種東西說到底,其實是和每個人對自我的認知綁定的。而認知層面一旦發生篡改,直接在現有基礎上創造出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或許也并不算是什么難事。
“為了保護個人隱私,我們無法查看他們的記憶,只會知道一些必要信息。”
凌溯三兩下喝完了自己那瓶娃哈哈,扔掉空瓶“根據資料,這十個人原本彼此間也不認識,不用擔心露餡的問題不過還有一點要注意。”
“由于夢域邊界的阻隔,這種交換只能進行一次,再多就會導致崩潰。”
凌溯提醒“也就是說,只有成功解開夢域,才能把意識換回來。”
莊迭打開錄音筆,把這些內容記下來“有時間限制嗎”
凌溯笑了笑“72小時。”
莊迭收起錄音筆,他忽然又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拿出手機飛快解鎖“等一下,我的拖鞋不想要小熊款,我記得之前看到過一款,是比卡丘的”
“沒問題。”凌溯點點頭,他看著莊迭埋頭全神貫注薅羊毛,忍不住抬手,輕輕揪了兩把自己的頭發。
他接收了莊迭傳回來的申請表,放大截圖保存了一份。
提醒彈窗從屏幕頂端跳出來,凌溯隨手劃掉,把手機揣進口袋“搞定了我們回去睡覺。”
莊迭點點頭,收好手機跟上他。
凌溯收回視線,低頭笑了一下,又用力揉了揉腦袋。
“走吧。”凌溯說,“祝我們這次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