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彤禮貌拱手,“好。”
還不一定能碰上呢。
樓青暝瞇了瞇眼睛,眼眸暈染著一片濃郁而化不開血色,陰沉地盯著鐘聞熙離開的背影,暗暗詛咒他。
竟然敢如此對他的恩公,簡直是不知好歹
而這邊,已經暴露了自己女兒身的東方曄一直盯著江宛彤,見她好像沒有要公開自己性別的意思,東方曄才松了一口氣。
她的黑衣護衛臉色難看,對東方曄傳音,“少主,這位江姑娘已經知道您的真實身份,要不要屬下”
東方曄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黑衣護衛垂頭不再說話。
“江姑娘,我有話想與你說。”東方曄等江宛彤收回視線,才開口。
江宛彤抬眸看向東方曄,視線在她的脖子上停留了一會兒,東方曄穿的是立領衣服,領口很上,喉結處遮得嚴實,但是江宛彤對于女孩子的身體構造還是很了解的,畢竟她也是女孩。
東方曄是個遠戰法修,很少,幾乎不會與任何人有肢體接觸,自從她做這身打扮后,更是處處注意,不會讓別人碰她,但是她對樓青暝還是減少了警惕,畢竟樓青暝是個凡人,又是個和她有些相似的男兒身的姑娘。
白虎舉起爪子,勾著江宛彤的裙擺,輕輕拉了一下。
江宛彤正要彎腰抱起莫時歡,突然想起了什么,耳朵微紅,又直起腰,說“師兄你已經是只成熟的白虎了,應該自己走路。”
白虎瞪著圓溜溜的蒼藍色眼眸,望著江宛彤,什么也沒說,卻像是什么都說了。
以前這招對江宛彤是百試百靈,現在不同了,江宛彤只要看到他,就會想起水鏡里他意氣風發的模樣,既耀眼,又明亮。
“東方少主,我們去個僻靜的地方說話吧。”江宛彤狠下心,沒有抱起白虎,而是抬頭看向東方曄。
東方曄點頭,跟江宛彤并肩走在一起。
后頭的樓青暝當然不會離開他的“恩公”,只是幸災樂禍般翹起蘭花指,樂呵呵地對白虎說“哎呀,恩公師兄,要不我來抱你吧。我還沒摸過白虎呢。”
莫時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邁著優雅的步伐跟上了小師妹。
江宛彤帶著東方曄和她的護衛來到了凌云書院附近的水榭,這里偏僻沒什么人會特意路過,而且看到他們在這里說話,也不會特意靠近。
“有些話,我想和江姑娘單獨聊聊。”東方曄這話是對著自己護衛說的,但她沒有傳音,其實也是說給白虎和樓青暝聽。
江宛彤便讓莫時歡和樓青暝在岸上稍等,然后與東方曄一起走進亭子里。
既然是小師妹的要求,他等便等了。莫時歡這么想著,卻是就守在了通往亭子的那道九曲回廊的正中央。
樓青暝原想著站到樹蔭里,但見白虎如此,他也不甘示弱,便也席地而坐。
黑衣護衛見他們如此,若是只有他一人休息,豈不是顯得他很不敬業于是也跟著他們站在了正中央。
莫時歡被兩人左右夾在中間,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走過九曲回廊,兩人抵達這頭的亭子。
東方曄在這里設下了結界,外界無法探知她們的對話。
她開門見山道“江姑娘,想必你已經察覺到我的身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