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怎么對他們,他們便怎么反抗回去。
江宛彤捏住白虎爪爪,笑瞇瞇道“我也是這么想。”
她就是看出了林青棠的顧慮,有些事情得說開了,以后才不會有矛盾。
林青棠見他們一唱一和,便看明白了他們的小心思,就是為了開解她。
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小師妹,若是再不走,樓姑娘等急了,可就又要回來找你了。”林青棠展顏一笑。
江宛彤見她眉間的愁緒散開,便放下心來,“走走走我們去看大師兄排練得怎么樣了。”
門派大比的開幕式在乘霄宗最大的萬人演武場舉行,這是一個環形的場地,可以容納數萬觀眾入場觀看,而視角最佳的位置,自然是在凸起的高臺之上。
江宛彤從入口進來的時候,恍惚間仿佛回到了現代的演唱會現場,但是這個場地比起演唱會還要大,放眼望去,離她最遠的觀眾席在她眼里只有一個點。
這時,演武臺上空的水鏡轉動,亮起,表面蕩出一圈圈的水波紋,緊接著便出現了畫面,就像是現代的大型投影儀。
所有人抬頭看去。
水鏡播放的是留影石的畫面,正是上一屆團體賽的高光片段。
一棵異植藤蔓破土而出,上面帶著尖刺,速度極快地朝著一個身著綠色衣服的弟子刺去,而綠衣弟子揮劍劈砍,卻被藤蔓纏住了劍,另外生長出來的一根藤蔓一下子就圈住了他的腳踝,尖刺穿透了他腳腕,他表情猙獰痛苦,幾乎連劍都抓不穩了。
這時,撲面而來一團白藍色的靈火,瞬間將藤蔓燃燒殆盡。
江宛彤見那團靈火有些許眼熟,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畫面并沒有給到靈火主人,而是切到了遠處一棵參天大樹上,在高大粗壯的樹枝上系著一塊藍白色的旗子。
底下所有靠近大樹的弟子用盡了各種辦法,也有非常亮眼的表現,甚至有人不惜自己受傷退出比賽,也要將自己的隊員送到參天大樹面前。
下一刻,一道極快的白色身影穿梭在林間,任何靠近他的異植都會被白藍色靈火燃燒殆盡。
水鏡畫面逐漸放大再放大,眾人終于看清,那是一只受傷的白虎,他的左前掌的白毛被鮮血染紅,甚至奔跑時還在流血,但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也極快。
在全速奔跑中的白虎帶著不可阻擋的威懾力,那雙蒼藍色的眼眸緊盯著它的獵物,眼神極具侵略性,任何人直面白虎都會不由得心驚,仿佛一旦被他盯上了,就不可能再逃脫。
有人反應過來,要阻攔他。
比賽就是如此殘忍,什么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在這個時候就被眾人拋到了腦后。這是團體賽,有的隊員在團隊里,就是為了給別人拖后腿,以自爆的方法帶走對手。
只不過,一旦實力斷層,就沒有什么機會可以留給對手了。
白虎速度極快地爬上那棵參天大樹,幾乎就要碰到樹枝上的旗子,一道凌厲到讓水鏡外的觀眾都能感受到劍意的劍氣朝著白虎直直斬去,眼見劍氣就要逼近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