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神醫都救不了我嗎”
書穎淡聲道“你既知我是神醫,為何不聽我的話為何不相信我,擅自亂吃不該吃的東西”
趙瑋道“我我好奇,我想或許有用,我服了后確實提了神。”
書穎沉默,趙瑋咳了咳讓安公公帶在場的大臣、太醫都下去。
趙瑋見無人在現場,才想再去握她的手。書穎好美色而重情義,見再次背棄承諾的男子現在這副尊容,實在不想親近,所以避開了手。
趙瑋不禁一急“師姐”
書穎淡淡道“皇上,你要是相信我,我只能說盡一盡力。你要我保證治得好,我得跟你坦白,神仙也做不到。”
趙瑋絕望與希望交織“我信,我當然相信你”
書穎轉開頭,嘴角勾著一抹諷笑,卻沒有多言。趙瑋雖然知道自己頭發不多了,卻不太知道自己臉上、身上看著都與從前的風神俊美不同了。
“不管師姐信不信,這么多年來,我對師姐的心沒有變過。”他雖然當上帝王時,那一面忍不住各種猜忌,也天然不想和任何人分享皇權,他還在生理上被四妃的花招誘惑。
但他這話也并非不真誠,他的另一面從始至終迷戀書穎。
書穎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念之間,一線之隔。聽別人說起別人的成敗悲喜故事,只覺離自己很遠,可是不知不覺,我們也成為局中人。
善與惡,情與欲,信與疑,愛與恨,恩與怨都是我們凡人必須經歷的考驗。幸運的人選錯了,代價不大,吃一塹、長一智;不幸的人則是一次又一次選不對而過不了關;更不幸的人沒有機會回頭再選。”
趙瑋知道回避不了,問道“師姐恨我嗎”
書穎搖了搖頭“第一次是恨的,因為我愛過你,第二次是震驚,但是我又能如何呢
現在我無所謂真相了。你是我兒子的父親,在我能力之內我得幫你,我不想我兒子長大后因為你而恨我。”
書穎轉開了頭,趙瑋覺得現在比當初追求她時更隔著一座難以跨越的高山,也比當初更加自卑。
書穎這時又恢復清明,傳令寢殿外的葉書林、楊允衡和太醫們進屋來。開了一些藥浴用藥,讓兩個太醫下去準備,又讓一位太醫取出一套精品七寸銀針。
然后讓皇帝盤膝而坐,除去衣物,由太醫扶好,她開始以補法給他現在時令真氣上升的經脈行針。隨著時間推移,她在諸經脈依次用針,這一用針就到了傍晚。
書穎差點累死,她這針法也讓太醫們嘆為觀止,她比他們不是強出一點點。這是白逸衡研究千年的激發五臟經脈生氣的針法。
在第一個世界,她的父母衰老到將死時,她傷心舍不得,白逸衡施展過,給他們吊過段時間的命。通過換身份在人間行走時,她用了幾十年學會他大部分醫術。
她用過晚膳,又指點太醫們服侍趙瑋進行藥浴,因為他的胃難以吸收什么藥物。
如此一翻操作,趙瑋第二天感覺精神了一些。書穎再連日施為,讓他的嘔吐、腹瀉有所緩解,進食情況也好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