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瑋心情哀動,暗道老天爺要捉弄朕,給朕坐上皇位,卻不給朕像別的皇帝一樣的命。朕這命還不如父皇,父皇雖然被李太后操縱二十余年,可他到底名義上在位三十七八年。
趙瑋喝了苦藥之后,緩了緩才看向葉世釗“國丈,你派人去請師父進京來。”
葉世釗為難,道“諫議大夫此刻怕是不在南陽。中秋時南陽派人來送節禮,聽說他帶著夫人孩子和幾位親傳弟子前往大理游歷了。”
趙瑋心中一片失望,忽道“傳龍衛軍都指揮使葉書林和致果校尉孟承志。”
太監忙領命去傳人了,張太后憂心道“皇上,此時你要好生休息,保重龍體為上,何必急著召見他們”
趙瑋冷冷道“母后不要干涉朕的事,你帶她們四個下去吧。”
張太后到底不放心“皇上,哀家和映彩留下照顧你吧。”
趙瑋咳了咳“下去。”
張太后和四妃這才或惴惴不安,或心有不甘地退下去。如蘇嬋兒和韓湘湘因為祖父或父親在場,都朝他們看了一眼。
蘇嬋兒像是預見了她悲慘的下半生,可是她入宮為妃才三個多月。蘇沅卻只能輕瞟一眼,暗嘆口氣。韓湘湘也有些恐懼,希望從父親那得到些支持,韓平只冷冷看她一眼。
趙瑋之前陷入一種類似現代韓國人的恨和不服氣,他叛逆地認為書穎那是一家之言,所以方士獻的丹藥“紅丸”是好東西。
他還疑心書穎看低了他,他實際上的身體沒有那么脆弱,“紅丸”加上鹿血、鹿葺之然的補藥,不但讓他精神百倍,也讓他能像歷史上所有的皇帝一樣廣納妃嬪。
可是他現在的肺部撕裂和咳血讓他驚懼,也認清書穎并沒有騙他。
面對張太后這話,趙瑋在臉面,不想當眾明言此中關要。忽然他感到一陣頭暈,接著他胃里一陣惡心,忍不住就吐了起來。
剛才服下的藥汁居然吐了十之七八,他這時身體里積著汞等重金屬丹藥之毒,肺中又是因為長期喝鹿血之類的壯陽藥的虛熱之毒,可是胃中卻虛寒之極。
太醫開的清熱之藥雖然不敢用得猛了,可是他現在的身體虛弱,胃里虛寒,胃氣不盛,如何承受得住這清熱的藥。況且這汞等重金屬中毒本來就會犯惡心,這藥一引,他更承受不住。
這實在是近些時日如韓淑妃、劉賢妃和張貴妃輪翻上陣,各式花樣媚寵。如韓淑妃的生母本來是一個歌妓出身的賤妾,會一些房中術,傳給了韓淑妃爭寵。
劉綰綰內里已是個極度饑渴了兩輩子的冷宮熟女,一見趙瑋恨不得榨干他。張映彩雖然技術不怎么樣,卻一心要生兒子,她也是一個健康女青年,當然不客氣。
趙瑋之前一直由書穎相伴,書穎就算長得再美,可不敢對他這樣的身體使出什么床技來。
趙瑋從前在書穎身上總有一種說不清的不滿足,面對這些妖精和藥物作,一發不可收拾。
如前幾日由韓湘湘侍寢,趙瑋居然是夜間梅花三弄,早上醒來吃了早膳和藥后,在她的媚寵下,他還來了三回方歇。
這時趙瑋隱隱后悔,可是已經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