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穎沉默了,她想著是不是要借這機會再做戲推辭入宮為妃的事,但是背后拒他于千里之外和當眾打他的臉是兩回事。況且,他現在正迷戀她極深,本就沒有用,又何必再做
書穎才道“我在江湖上還有生意,皇上若真要納我為妃,請不要禁止我去做生意。如果皇上很為難,那還是另擇淑女吧。”
趙瑋說“朕知道師姐的本事,你管一管自己的私房嫁妝,朕哪有不允呢”
說著又將劍還她,說“師姐又救朕一回,朕心里一直記著。”
書穎接過劍,冷淡地說“此次本是我要殺人,他要殺你自保,我有義務要護你,你不必記著。”
趙瑋能讓她不再反抗進宮的事已不容易,不再多啰嗦了,便道“那師姐先回府吧,這個月就不要出遠門了,在侯府好好備嫁。”
書穎拱了拱手,轉身離去,柳氏師徒、白石真人也辭了趙瑋。趙瑋看了看她的背景,她就算對他如此冷淡,他的心都狂熱不已。
皇帝命捧日軍嚴謹防范北朝一行人在京弄出亂子來,再命禮部和殿中省操辦他迎娶宸貴妃的事。
禮部尚書第二次聽到“迎娶”二字,不由得諫道“啟奏皇上,皇上乃是天子,所謂立后納妃,何談迎娶”
趙瑋冷冷道“姚尚書,你這是提醒朕,中宮三年無所出,要朕廢后之后再名正言順迎娶二娘為后嗎”
姚尚書道“微臣絕無此意皇上既然選擇納葉家女為貴妃,這禮法用度規矩也有定例,貴妃也是妃嬪,不可迎娶。”
趙瑋又道“師姐于朕有救命之恩,當初并不知朕的身份,還調養好朕的身子。此次,師姐又為國為戰強敵,立下功勞。朕豈能待之如妾婢”
吏部劉尚書憂心忡忡,這時面上不便爭,所以道“陛下萬乘之尊,自然不同。貴妃之尊,又怎是妾婢呢”
趙瑋淡淡勾了勾嘴,卻未有言語,劉尚書心中更加憂忿。
書穎與柳墨書等人結伴出宮里,在宮門口又見趙玨還未離去,他過來見過柳墨卿后,才道“方才忘記恭喜葉姑娘,馬上就要進宮做貴妃了。”
書穎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道“這有什么好喜的如果有的選,也不至于如此。”
柳墨卿提示道“二娘,注意分寸。”
書穎才朝趙玨抱拳“告辭了。”
趙玨看著她們各自上了他們的車離開,他的心卻澀得發疼,可是他不是皇帝,縱使現在他喪妻單身,也無法娶到心上人。
耶律隆進在比武場上被剎了氣焰,之后跟南朝敲竹杠時,感覺難了一些,南朝人不是他張勢一下就唯唯諾諾的了。
耶律隆進知道靠嘴皮子不管用,現在比武打不過人家,再拖下去也沒有用。他又擔心北朝內部的局勢,雖派了心腹回朝解釋,可是他們到底位低。
如果面對兄弟們的攻擊質疑,他的心腹們抵擋不了多久。于是他不再拖拉下去,很快向朝廷挺出告辭,趙瑋于是又派裴延慶將他們禮送出境。
送走耶律隆進那群人之后,趙瑋著手準備迎書穎進宮的事,殿中省備的喜服,他都親自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