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看著耶律隆進忍俊不禁,還有些人暗道原來葉二娘跟耶律隆進收纏是有這樣大的緣故,真是一片仁人之心,舍己為人呀。
耶律隆進不由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卻也是真的傷心,知道依此局面,他再難有可能與葉二娘在一起了。
“二娘,好,你很好。你既然如此無情,你死在擂臺上也怪不得我。”
書穎淡笑道“這么說,你同意了”
耶律隆進道“本王縱有千計,也攔不住你尋死。”
書穎才朝皇帝道“皇上,他們已下戰書,我朝豈可當縮頭烏龜狹路相逢勇者勝。”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劉皇后說“皇上,依臣妾看,葉姑娘的武功極高,當此局面,不如依了葉姑娘。”
趙瑋冷冷瞥了她一眼,劉皇后被這比北極冰山還冷的眼神嚇到了,頓時沒有了言語。趙瑋見底下的文武都激動起來,他就被裹協著無法拒絕。
但見柳墨卿沒有上前阻止,趙瑋想到書穎之前說過,她揮劍斷情之后,這些年武功突飛猛進,與三年半之前也是天差地別了。趙瑋可記得她在四年前就是絕佳的身手了,那么現在的武功可怕到什么程度
趙瑋生出一些信心,才道“二娘,千萬小心。”
眼看著書穎和鷹王簽下生死狀,葉世釗心都要跳出胸口,書林和裴延慶雖然擔心,但也有信心一些。連裴延慶的清風劍法都勝不了她,況且以她的輕功,打不過還能避開,到時他們再上臺打斷比武。
趙玨身為比較近支的宗室,自然也參加這場盛會,他不知書穎的功夫,萬分著急,卻也無奈。他沒有什么立場去阻止,連皇帝都阻止不了她,何況是他
鷹王持杖,那手杖鷹嘴露出一條鋼刀,鷹腹下彈四條鋼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書穎道“哥,將你的劍也給我”
書林連忙拔劍拋上了擂臺,書穎一邊接住他的劍,一邊蛻下自己寶劍的劍鞘飛向他,書林伸手一撈就接住了。
在場的人心提到嗓門眼,光看那大漠鷹王的兵器,就比書劍的寶劍可怕得多,比劍長,上面鋼刀之韌也多。
書穎見他做著馬步蓄勢待發,她手持雙劍,足尖輕跳,像是現代人打拳擊賽一樣。一直省力氣又保持動態,在進攻和防守時都能更為靈活,她這樣一跳一跳的輕移腳步也讓對方摸不著頭腦。
鷹王本也不想殺害這樣一個美人,可是現在是你死我活的當口,他可不會拿自己的命去憐香惜玉。
鷹王先沉不住氣,一杖朝她直捅而來,書穎見機快,輕快一躍,左劍使正葉氏六劍,右手使反葉氏六劍。
這倒不是什么雙手互博之術,而是因為“正反葉氏六劍”正如陰陽相濟,是合二為一的。就像走路時,手足擺動,定是一手一腳朝前,一手一腳朝后的,這是陰陽活動的自然。
又像是散打、拳擊之類的比賽,可以用到一拳進攻,一拳防守。
書穎將先禮后兵、先守后攻的大乘之劍法正葉氏六劍和先兵后禮、先攻后防的反葉氏六劍合并,這劍法的威力就陡然成為一加一大于二了。
饒是鷹王這一招還有諸多后手,書穎右手的“反葉氏六劍”的殺機已臨他的頭、頸位置。
鷹王這時才知輕敵,他一生也未見過這樣的對手他連忙仰身一倒,但是書穎的左手的“正葉氏六劍”守后而攻的殺招已到。
一樣電火石光地快,在他蓄力刺向處在他上空的書穎的背之前,只覺手腕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