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岑夏就把羅秋嚇了一跳。
姑娘穿的花枝招展,臉上抹了一層粉,頭發還燙了卷。
看見羅秋,岑夏才不好意思的解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跑鄉鎮多,要是打扮的不成熟點,人家免不了要輕看我。”
羅秋表示理解,她上輩子剛接手家業的時候,也是先去搞了個渣女大波浪。
沒辦法,年紀小,心里虛,壓不住人,免不了這樣給自己壯壯膽。
“我們這里的工資可能沒有那么高,甚至比你擺攤要少很多。”
岑夏點點頭“沒事,我也不想跑了,掙來掙去都是辛苦錢。”
羅秋叫她洗了臉,又試了試算數,自然是都合適。
收錢的活計她自己干不了,她得呆在后廚。那自然是要找個知根知底的,像是岑夏這樣就很好。父母都在城里,跑不了人。自己掙過錢做過小買賣,能說會道,應付食客綽綽有余。
開業前三天,羅秋把兩人叫來店里開始上班。
一天兩天磨合下來,三個人倒是配合的很好。岑夏能說會道,羅秋也是個活潑的,李梅年紀最小,跟著沒一會兒也能湊趣說幾句。
羅秋把小四合院和餐館的后院打通了,中間加了一道門,反正前后都是自己的,也沒人來找她的事。
餐館后院存放干貨的小屋給了李梅住,有事情喊一嗓子,羅秋在四合院就能聽見。
明天就是開業的時間了,三個人忙前忙后又把桌子擦了一遍。
羅秋在后廚做了一大鍋的麻辣香鍋。
小餐館剛開,就她一個能揮鍋鏟的,所以她就打算做些上桌比較快的菜品。除卻各中小炒之外,店里主打的是麻辣香鍋、燴菜、大盤雞、銅鍋涮肉。
大盤雞一天只供三只,需要提前一天或者半天來定。羅秋堅持食材必須新鮮,雖然現在天氣比較冷,她真要是把雞肉放個幾天也不會壞。但這樣下去,勢必會影響口感,羅秋雖然從一代連鎖餐廳老板下降至一個餐館老板,到底還有廚藝人員的堅持。
銅鍋涮肉倒是比較方便,用的就是中間高邊上一圈的銅鍋子,中間放炭火,邊上下羊肉菜蔬。
燴菜和麻辣香鍋都是快餐,食材都預先處理好。有人點了就快速炒完上桌,羅秋給自己掐表,炒一鍋出來也就是五分鐘的事。
李梅跟岑夏抱著碗,搭配著麻辣香鍋吃得停不下來。蓮藕清脆,玉米清甜,土豆片麻辣咸香,大白菜浸透了辣汁,吃得人斯哈斯哈停不下來。里面還有些她們沒吃過的肉丸子,羅秋做的時候也沒見什么特殊手法,但出來的肉丸子又彈又香,一口一個叫人回味無窮。
岑夏扒完了碗里的米飯,心滿意足地摸著肚子“太好吃了,咱們一定能賺大錢。”
李梅嘴里含著飯,不住地點頭。
羅秋心下稍安,這一鍋麻辣香鍋,分大份中份小份,分別是三塊兩塊一塊五,價格是要比別的地方高,畢竟大部分都是蔬菜,炒一炒就賣幾塊錢,光是價格就已經將一部分人拒之門外了。
“國營飯店的大肘子還一個賣兩塊呢,咱們這一鍋看著是菜,但我也瞅見小秋姐你放了多少調料,下了多少油。不差什么的。”
是啊,羅秋在心里握拳,做人嘛,總是要有目標。
那第一個目標,就是干掉國營飯店的豬肘子吧
羅秋起了個大早,起來的時候順手就把辮子盤在腦袋后面。穿上一身毛呢的長袖連衣裙,外面套著米白色的外套。
天氣越來越冷,太陽還沒出來的這會兒,周圍是有點霧氣的藍色。
李梅聽見她起來也跟著起來,兩個人前前后后的又盤點了下后廚的材料。沒過一會兒,岑夏也來了。
三個人前后忙活了一陣,岑夏還把角落里的電風扇拿出來,又從灶房里提溜出來一壺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