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衡“”
寧繼,是b學院畢業的沒錯吧
b學院這一屆應該沒有第二個叫寧繼的人了吧
鼠標滾輪再往下,梁衡還看到了路城七中那一屆高中畢業生的照片照片里少年正站在最前排,表情笑瞇瞇的,而他旁邊則是笑得臉都快爛了的七中校長。
所以,這個寧繼,真的是那個寧繼。
梁衡“”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驚恐起來。
之后的一整個晚上,一直到今早趕到咖啡館,梁衡都還恍恍惚惚沒有回過神來。
所以有些人的大佬真的是天生的嗎
也是看完這個新聞,梁衡才終于明白,紀城為什么會接下來這個案子作為用搶劫罪反殺校園暴力第一人,這案子紀城找不到突破口,還有誰能找到突破口
所以當紀城看見梁衡快垂到地下的黑眼圈,禮貌性詢問他還好嗎的時候,梁衡連忙搖了搖頭,聲音洪亮地回答“我沒事你說就是”
他已經掏出來隨身的小本準備做筆記了
紀城“”
不太明白為什么短短一晚上時間有些人好像就變得瘋掉了的楊盼“”
她有點不安地縮了縮腳“我,現在能說話嗎”
侍者適時將做好的咖啡端了上來,紀城分了一杯給旁邊的梁衡主要是以后者的精神狀態,他實在怕自己講著講著對方就能一頭睡下去同時一邊朝楊盼點頭“當然。”
他順便從包中取出來一份合同,朝楊盼遞過去“凡事先談價格,既然你已經決定了要起訴元俊,并將案子交給我的話,委托合同還是需要簽的。”
楊盼接過合同,草草看了幾眼,便抽出筆來簽字。
這點瀏覽的時間,怕是連價格定了幾個零都沒看清楚。
紀城挑了挑眉“這么著急”
楊盼點點頭“我之前去過好幾家社區的法律中心問過了,只有你沒罵我是個瘋子,還愿意接下來。”
看樣子她對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是完全不清楚。
梁衡不由想到。
紀城用手指點了點桌面,并沒有評論什么,而是收起委托合同中自己的那份,似乎是在用行動說明著“無關的話題沒什么必要好談的”。然后直接道“那么,咱們直接從案子本身下手討論。”
“你曾經經歷的那些,在昨天的談話里,我已經有一些了解了,雖然我國法律中并沒有明確規定校園暴力相關的條款,但從時間上來講,你今年十九歲,確實還在追訴期內。”
他目光直視楊盼“不過,既然是要起訴的話,不提交出來任何證據的話可不行,楊盼,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你曾經被元俊校園暴力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