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盼互相交換聯系方式以后,時間已經快要到六點。
紀城和梁衡趕著時間回到所里打了個下班卡,而此時已經是下班高峰,紀城不想在這個點去費勁擠地鐵,梁衡則是還有一批帶教律師布置下來的材料沒有處理完,準備加班處理一下。
說起來梁衡就覺得奇怪,他和紀城都是一個帶教律師,頭頂老大布置下來的任務也是雨露均沾,明明也沒覺得紀城有在哪里努力,但對方完成起來效率就是奇高
難道說自己真的有那么菜
但看著所里一片燈火通明好些工位上都是一樣留下來加班的律師,其中還不乏已經是資深級別的,梁衡又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當然,太子殿下對此的解釋是“可能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就是有那么大吧。”
梁衡“”
反正都決定要加班到深夜了,稍微耽擱一下時間好好吃個晚飯也是不錯的選擇當然,更重要的是這頓由不想在大馬路上堵倆小時的紀城請客。
不說有游一的財力支持,單是大學期間偶爾掙的外快再投資,已經足夠紀城的小金庫充實,他毫不含糊地在英馳附近找了家味道和價格都相當不俗的餐廳,和梁衡落座。
實不相瞞,在看到價格的那一瞬間,哪怕知道是紀城請客,梁衡都有種拔腿就走的沖動。
等上菜的時候,梁衡一邊翻看起了資料,一邊沒忍住問紀城道“你真要接楊盼那個案子”
紀城“不這樣的話我們現在還在那兒跟她耗呢。”
梁衡心里咯噔一聲“所以你只是騙她的目的是為了脫身”
“不啊,”紀城目光奇怪,“我想早點下班和我接下來她的案子有什么沖突嗎”
“”
雖然說不上來沖突,但就是哪里怪怪的樣子。
梁衡憋了又憋“可咱們不都是實習律師嗎楊盼那個案子,到時候肯定是要上法庭的,我倆都沒有獨立執業資格,怎么上把老板叫上一起”
“老板”是梁衡給自家帶教律師的“愛稱”,對方雖然還沒到合伙人這個級別,但也是業內頗有名氣的資深刑事律師了,以他的費率,楊盼那一萬塊,著實是太低了一點。
所以梁衡實在想不明白,紀城和楊盼說接下來這個案子,還有那句“出頭的機會”,究竟是哪里來的底氣。
紀城理所當然道“你還是實習律師,但我不是啊。”
他深藏功與名一笑“不好意思啊,前兩天剛剛申請下來的獨立執業資格來著。”
梁衡“”
這一刻他終于想起來,眼前之人可不是什么和他同屆的菜鳥實習生,而是雖然和他同屆,但實際上早就滿績畢業、早早進入英馳實習、來自b大的大佬。
“但這和出頭的關系在哪里”
雖然已經被打臉了一次,但深刻的求知欲還是煽動著梁衡再次問出問題。
“校園暴力這種案子基本上就沒有相關的判例,也沒有明確的立法,還不說楊盼的事情,當時對她實施暴力的都是些未成年人,就算是以誹謗罪或者故意傷害罪來論,過了這么長時間了,再考慮到當時她那些同學的年齡,能勝訴的可能性基本上就是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