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底是有些忌憚,所以錢賦五個人也不敢做得太明顯。
像之前那樣明目張膽當著所有人的面堵住紀城是不可能了,但大家都在一個校園里,碰見的時候簡直不要太多尤其升入高二以后,晚自習和周六上課都是強制進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次數就更多。
于是在食堂的時候,上體育課的時候,去小賣部的時候,甚至上廁所的時候,這些人就會冒出來,想方設法地攔住紀城。
然后或者是言語上的嘲諷,或者是故意插隊攔人,再要么惹急了,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以后動手給紀城“一點教訓”也是時常會有的事。
當然,要堵到紀城并不容易不知道為何,錢賦他們發現紀城這小子簡直就像泥鰍一樣滑不溜,明明有的時候看見了,但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人群當中,別說是堵到,想要再找到他都要廢一番功夫。
有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找到人呢,上課鈴一響,就算錢賦他們沒打算回去上課,他們也知道紀城肯定已經回教室了。
這就顯得每一個能堵到紀城的機會都彌足珍貴。
最開始的時候錢賦他們還有點擔心,紀城會不會去找校長給自己出頭,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差不多放下心來寧繼嘴上能說,鬼主意也賊多,但真動起手來,落單的情況下也絕對不是他們五個人的對手。
至于事后偶爾可能會因為其他同學的目擊而導致的校長算賬頂多就是再挨頓罵念念檢討而已。
他們可都是未成年人,打個架不傷筋不動骨的,還能讓他們坐牢不成
不過他們卻沒看見,每次“教訓”完紀城的當天,少年面無表情,離開校門時的身影那并不是他回家的方向。
時間便如此似乎波瀾不驚地流逝而去。
轉眼就是一年之后。
路城七中去年高考的情況不太理想,一個考上一本的都沒有這和錢賦幾個人的關系倒不大,不過校長則將更多的希望都投注在了紀城身上。
無他,主要是這一年來紀城的成績實在太穩定了回回月考都逼近滿分,即便是偶爾幾次中學聯考,他也仍舊穩坐第一。
甚至在他的帶動下,七中其他學生的成績也都略有上漲沒辦法啊,第二被第一甩一百多分這臉也丟大了吧那還不得再努力點學習,不求趕超,但求把三位數的差距縮成兩位數啊
而也因為紀城那幾次聯考中同樣變態的成績,不只是七中內,省里好幾所高中都聽說了“寧繼”這個名字,甚至還有其他學校想來挖紀城的,卻被他給回絕了過去。
可以說七中全部的希望都壓在了紀城身上,最好高考的時候拿個狀元回來,那他們七中還不得大大長臉
而如今紀城這一屆升入高三,在七中慣例的立志誓師大會上,紀城毫無懸念地作為學生代表發言
馬上要滿十六周歲,少年的身高已經猛地竄了一截,加上一張本來就漂亮的臉蛋,往主席臺上一站,還真有那么幾分味道。
其實每年的誓師大會上學生代表的發言都千篇一律,但因為紀城這在周圍幾座城市都傳開了的傳奇成績,臺下的學生難得認真地聽了聽他的講話。
而紀城的發言稿和往年其實也沒太大不同,無非就是先說一番假大空地鼓勵語言,然后分享分享自己的學習經驗,最后再代表所有學生,為高考目標立個志。
最大的區別大概就在往年的七中學生代表頂多把目標定在某所211大學,而紀城比他們要直接得多
“我的目標是b大的法律系。”
聽見這個回答的時候主持人都稍微愣了一下“誒,為什么”
寧繼不是學理的嗎目標院系不管是化學物理數學都要來得更合理吧
皓日當空,少年看似無害地勾起嘴角“因為學習法律的話,才能更好地運用法律作為武器,讓世界上的惡人,都受到自己應有的懲罰吧。”
高臺上,他的目光精準穿過人群,與麥成杰和林杭二人對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