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
顧憑掃了一眼,光是這一眼,就看到下十個陳晏身邊的親衛,披甲執銳地在帳子前后巡行。
顧憑的眼跳了跳。
低聲道“這是什么意思”
親衛“是殿下的安排。”
顧憑提步入內。剛一進去,的腳步就是一僵。
最上首的人,是陳晏。
雖說陳晏出現在這里,也是合情合理的,冠甲軍畢竟是的麾下。但是顧憑下意識就覺得對。自從陳晏暫時調度冠甲軍的兵權交給后,就再沒插手過,只是會有人定時匯報一應的行與策略,其的,便是問也很少過問。
顧憑眨了眨眼,掃過眾人,就發現這里站著的十幾個領,都是陳晏心腹中的心腹。
的眼跳了兩下。在眾人的注視中,上前幾步,朝陳晏一禮。
陳晏道“過來。”
顧憑走到身前。還在琢磨陳晏的心腹聚在一起,在外面設下那么嚴密的守備,究竟是想做什么。還沒等想出來,陳晏伸出手,握住的手臂一扯,讓站在了自己身邊。
這一幕,帳中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顧憑扯到身邊站住后,陳晏淡淡道“甘勉,這些日子發生的事都說一遍。”
甘勉走上前,看了顧憑一眼,轉眾人,嚴肅道“這些日子,顧司丞令我等做了幾件事。”
一開口,顧憑的眼慢慢睜大了。
一時間,都分清自己到底是震驚,還是想要苦笑。
執掌冠甲軍兵符的這段日子,有意無意地,并沒有讓自己跟冠甲軍的領處下什么交情。便是行策,往往也是私下找人交代。便是現在,這些日子做了什么,為何大軍今晚要忽然發起總攻,少冠甲軍還是一頭霧水的。這樣做。可以說是為了周全保密,但也是因為在下意識里,確實愿意讓自己同陳晏的核心勢力牽扯得太深。
看來,這樣三番五次地藏著,掩著,真是讓陳晏滿了。
顧憑苦笑著想,早在陳晏警告的時候,應當就該想到了。
這個人,怎么可能任由想避就避
看看,說,陳晏就讓甘勉上來說。
顧憑望著甘勉一貫肅然的側臉,一時都知道該同情誰。
這些日子,知是是的錯覺,陳晏似乎并介意令的勢力知道間的關系。雖然沒有明說什么,但是在那些人面前,也從無遮掩。
顧憑覺額角有些發痛,無聲地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