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起噗嗤笑“他們這是坐住了”
“讓穎安次次無功而返,焦頭爛額了這么多年的匪患,被冠甲軍來就輕輕松松拿了兩個大捷,他們當然坐住。何況,穎安衛漏得跟篩子似的,里跟十八寨有勾結的知道有多少,拿了別人的銀子,就算他們在乎穎安衛被襯得有多無能,也會有人讓他們坐住的。”
顧憑坐上了前往伍宅邸的馬車。
事實上,因為還摸清令十八寨吃了大虧的這兩策到底是出自誰手,幾乎所有冠甲軍的將領都收到了伍府的請帖。顧憑到的候,里已經十分熱鬧了。
他信步走了進。
自從跟隨陳晏大軍開撥,到進駐穎安城,這路上,顧憑都很低調。
無論是日常行為,還是穿衣打扮,都盡可能惹人注目。畢竟他這個身份受人待見嘛,張揚了好。
但是今晚,他的衣著極其華麗。
那冷藍中鑲著銀邊的袍服,在這滿園繁華的燈火下,硬生生被渲染出了明月般的高遠。他臉上悠然的神色也被蒙上了層神秘的影子,讓人看透,看透的同,偏偏又無比的醒目
少隱藏在伍府暗處默默觀察的人,盯著他,眼神中都帶上了幾分若有所思。
趙長起來的候,眼就看到了顧憑。原因無他,這院子里幾乎所有的人,那目光都似有似無地往顧憑身上瞟著,而這個人的風華又著實出眾,想讓人注意到都難。
趙長起提步朝他走過,剛走了幾步,就被收到下仆通報,匆匆敢來的伍飛平攔下了。
伍飛平朝他揖,朗聲笑道“趙將軍是智勇雙全,妙計無雙此次大破十八寨”
他剛說到這兒,對上到趙長起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聲音自覺就頓住了。
“妙計無雙”趙長起低聲笑,搖了搖頭,戲謔道,“你找錯人了。”
么
伍飛平愣。
他的眼神下意識就往顧憑身上轉了過。
實際上,就在他來之前,已經有心腹跟他說過,今天晚宴上定要借機試探試探顧憑。他安排在院中觀察賓客的心腹,都是幾個平日里就在識人相上露過才的,那些人的眼睛可是般的毒辣。這個顧憑能讓他們都注意到,他身上定有異人之處。
所以,聽到趙長起說他找錯人了,知道為么,伍飛平下意識就浮出個念頭
是顧憑。
但是,他終究敢確定,有說話,只揚起笑容,看回趙長起。
這沉默,也是等待,意味著他對趙長起的話很興趣,但是好發問。
他在等,等個明確的答案。
趙長起眼神掃,與顧憑目光微微交錯。
要怎么說這世上有無用功呢。那兩年顧憑在秦王府的后院里,他隔差五找這個人閑聊,還讓他和顧憑之間攢下了點旁人有的默契。
起碼,光是碰到顧憑這個眼神,他就知道他讓他想干嘛了。
趙長起壓了壓翹起的嘴角,對伍飛平道“走吧,帶你見見人。”
他幾步走到顧憑前,笑道“顧司丞,伍大人正在夸奇襲十八寨的計策精妙呢。非我之功,我可想冒領。”
又對伍飛平道“伍大人,趙某如今是顧司丞的副手,大人若有么話,妨對司丞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