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江喉結微滾,像是在期待曙光升起,目光灼灼,一動不動地注視著許曼言。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一切照舊。”
許曼言遲疑了。
她倒不是不愿意承認西米是傅臨江的孩子,不然也不會直接懟傅承東,她是在擔心,一旦公開關系,且愿意接受遺贈,就不得不站在傅家利益分配的風口浪尖上。
好端端的日子過得輕輕松松,又不差錢,何必趟渾水。
傅臨江一見即知,她的猶豫是為了什么,暗道自己還是心急了點,將姿態放得更低“你先回去考慮一下,暫時不要也沒關系,反正誰也不能欺負到你們頭上,該是你們的,我用別的手段也能拿回來。”
他這么一說,反而是以退為進,許曼言心里的天平反而向公開更傾斜了點。
她面上不顯,移回目光點了點頭,帶著西米開車回江城一宅。
回到家,許曼言發現茶幾上擺了幾樣水果點心。
難道是劉阿姨未卜先知,她還沒有回家,沒有吩咐就預先準備好了
“許小姐。”
當她來到餐廳,劉阿姨正好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告訴她什么,一道歡快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曼曼”
許曼言看到不知從哪鉆出來的愛德華,嘴角上彎“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說一聲。”
“早上過來的,想給你一個驚喜,結果你人不在。”
許曼言不置可否地搖頭“見到你有什么驚喜的。”
“那加上我呢”
雷蒙德從書房里走出,手上端著杯咖啡。
許曼言挑高眉毛“倒是有點意外。”
風流成性的他沒和新女友在一起,跑她這來了,又不是什么逢年過節的特殊日子。
想到雷蒙德曾經說過,離開華國前再過來,她繼續問道“你是不是忙完了電影的事情,準備離開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舍得放得下我的寶藏女孩。”雷蒙德笑得春風滿面。
“看來這位保鮮期格外久。”
“她是特別的。”雷蒙德認真說。
許曼言微微笑了笑“但愿她是真命天女。”
兩日沒怎么著家,她記得冰箱里的食物并不多,再加上愛德華和雷蒙德的口味和劉阿姨平日里做的飯菜有點距離,轉身沖廚房的方向喊劉阿姨“阿姨,家里的食材夠不夠,要不要我點幾個外賣”
卻聽見廚房里傳來劉阿姨樂呵呵的聲音“足夠了,其實這頓我只打下手,掌廚的是”
還有別人
許曼言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難道是雷蒙德的那位女朋友想借機展示廚藝
“是我”
熟悉親切的人,舉著鍋鏟,從門口探出半個身子。
許曼言愣得在原地一動不動。
西米比她動作快,率先撲了過去,聲音之歡快能把整間屋子抬起來。
“姥姥,是姥姥來了,姥姥來看西米了”
西米拉住許如清系在腿上的圍裙,蹦蹦跳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