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看看西米,又看看傅臨江,弱弱地喊了聲。
她想過來和西米一起玩,又看著傅臨江覺得陌生,畏畏縮縮牽住老師手,沒敢往前來,還是西米主動跑到她跟前,兩個小孩才像往常一樣玩到一塊。
許曼言隱隱約約也覺著不對勁“打電話問了嗎,如果有事的話應該會打招呼的。”
“打了好幾個,都沒有接。”
老師面上現出一絲焦慮,“該不會路上出什么事情了吧。”
“我再試試。”
許曼言掏出手機,撥了施然的電話過去,連續幾通都是忙音。
“我給他微信上發個消息,指不定看到了會回。”
六一兒童節的游園會對孩子是何等重要的大事,她相信以施然的性格,絕對不會粗心大意到忘記的程度,除非是被別的什么事情絆住了。
看著她一會兒打電話,一會兒發微信,傅臨江溫和平淡地站在旁邊,打開手中的水杯,給小臉熱得紅撲撲的西米喂了幾口水。
老師不動聲色的將兩人互動看在眼里,暗自揣測著,身前相貌極為出色的男子,到底和許曼言是什么關系。
西米和晨晨都是單親家庭,因為兩個孩子關系好,在接送孩子時家長多有互動,她是能看出,晨晨爸爸對許曼言多少有點意思,言辭舉止透著另眼相待的不同。
可比起眼前這位
馬上能感覺到差距。
相貌、氣度,甚至是和孩子之間的氛圍,都高下立見,三人站在一起豈止是和諧,簡直天生就該是一家人。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許曼言也沒有別的辦法,她看了看兩個孩子,問道“老師,可不可以由我們先帶著晨晨一起參加游戲,等晨晨爸爸過來了,再讓她爸爸帶她。”
有人肯幫忙,老師忙不迭答應“當然好,剛才看著別的小朋友到處玩,晨晨只能可憐巴巴地看著,羨慕得都快要哭了。”
“晨晨,過來,和阿姨一起玩游戲去”
許曼言主動牽上晨晨的小手,兩大一小的三人行變成了兩大兩小四人行。
偶有路過的其它班級家長感慨,“你們家生的雙胞胎啊,真好”
顧及到晨晨的自尊心,許曼言沒有解釋,笑而不語。
只要有得玩,三四歲孩子很快忘記煩惱,全身心投入游園會,不大的操場,對于孩子們而言像一個個探險的寶窟,玩得不亦樂乎。
老師們將室內上育樂課的器材搬了出來,搭配室外活動器材,組成一個由拱橋、階梯、滑梯、平衡木等組成的區域,只要三分鐘能通過,就可以獲得特別獎勵。
“西米,加油啊”
已經通過的晨晨揮舞著小手。
西米朝親友團方向望了眼,憋足了勁,用最快的速度爬上階梯。她心臟才轉好,被允許稍微劇烈的運動不久,運動起來體能、靈活度、協調力不足,因此對于別的孩子很容易完成的項目,要顯得吃力不少。
終于,西米在規定時間的最后,爬上了象征勝利到達的滑梯頂部,從老師手里領取了彩色風車,一溜煙滑下來。
最高興的莫過于許曼言,她下意識和邊上的傅臨江擁抱著歡呼,過了幾秒,真正意識到自己正在什么事后,連忙松手推開。
傅臨江眼里盛著淡淡笑意,似是清風拂過,暢意抒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