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能”
傅萱驚恐萬分,她已經懵了,一時間不確定傅臨江說的是真話還是氣話。
“我能。”
神色厭倦的瞥過眼,傅臨江冷漠而決絕,“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不介意做點什么,讓你頭腦更清醒一點。”
“我我告訴媽媽去。”
傅萱幾乎是落荒而逃。
餐廳里的服務員察言觀色,見幾人鬧完了,終于端上西米心心念念的牛肉塔克餅,兩人之間原本就不怎么美好的用餐氣氛,在傅萱的闖入后,更加破壞殆盡,彼此吃著盤里的食物,半響沒有說話。
許曼言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傅臨江清冷寡淡的面上。
除開對她根深蒂固的偏見和傲慢,傅萱性格是大小姐了點,不算壞到骨子里不可拯救的那種,偶爾有點小聰明,有時候又愚蠢得過于明顯,剛才不管不顧說出些不合時宜的話,完全在許曼言預料當中。
但傅臨江的反應,饒是她有心小小的挑撥,依然出乎意料的大。
聽話里意思,是要與傅家人劃清界限,可能嗎
傅臨江,他真的辦得到嗎
大概是目光過于關注,傅臨江無形之中感覺到,薄薄眼皮抬起。
“曼曼,你怎么老看我”
被抓個正著,許曼言不自在地移開眼,“沒,我看你干嘛,又不下飯。”
“是嗎”
傅臨江唇角挽開淺淡笑意,“我記得你從前說說我秀色可餐,哪怕沒有菜,看著我連飯都可以多吃不少。”
其實就是成語亂用,還不自知。
許曼言的中文雖好,真正活學會用到像個土生土長的中國人,還是來中國生活三年后的事。
她耳根微紅,正色反駁,“你也知道,那是從前,現在你已經人老珠黃了。”
傅臨江笑意更濃了“曼曼,成語不是這么用的。”
許曼言手上的叉子,微微頓了頓。
當年,傅臨江也是這樣子,眉眼帶笑坐在對面,嘴角上揚著對她說,“曼曼,成語不是這么用的。”
一模一樣。
物是人非。
“你”
在心里斟酌了番,許曼言低頭,“不用為了我和家里人鬧翻。”
傅萱人不在,她無需茶言茶語。
傅家狗屁倒灶的事情,當年就膩煩至極,巴不得丁點都不要沾身。傅臨江如果真的為了追回她與家里決裂,她反而綁手綁腳,對他不好狠下心。
“無妨。”
傅臨江坐姿放得輕松,一只手搭在桌面上,袖子挽起,清雋英挺的面孔神色散漫又疏淡,“那不過是我早該明白的道理,說清楚對大家都好,互不打擾,免得有什么不該有的期待。”
“不是因為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