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馬上不干了,“要吃塔克餅,很想吃塔克餅。”
傅臨江條件反射般,立馬答應“好的,叔叔這就去買。”
末了還問許曼言,“曼曼你要不要一起去,順便把晚餐給解決了。”
“行。”
原本以為會被毫不留情的拒絕,出乎傅臨江的意料,許曼言居然應了。
“你開車。”
走到停車場,許曼言揉了揉依然在發脹疼痛的太陽穴,“我不想疲勞駕駛。”
傅臨江點了點頭,狠狠抽了幾口煙提神。
時已傍晚。
下班高峰期的馬路車流量大,連綿不絕地蜿蜒成長龍,車行速度緩慢。
許曼言坐到副駕駛座上,傅臨江單手開車,眼角余光時不時看她安靜的側臉,感覺恍若隔世。
兩人上一次這么平靜的,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一起坐著,還是好久以前的事情。
當時只道是尋常
他默默生出希冀,可不可以以現在為,希望將來這樣的時候,還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出現。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總是骨感。
坐在墨西哥餐廳里,許曼言漠然開口。
“其實我出來吃飯,是想和你說清楚。”
傅臨江穩了穩心神,故作輕松問,“你想說什么”
許曼言垂著眼皮子,說“我很感謝你在西米生病的時候的幫助。”
“這是我應該做的。”
許曼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檸檬水,滋潤了因為疲憊而格外干燥緊繃的嗓子,說出的話卻像刀子一樣,割裂開在傅臨江看來兩人之間終于有了一點起色的關系。
“不,我再次重申一遍,你和西米之間,沒有什么法律和情感上必須有的聯系。所以不存在應該或者不應該,西米不用你負責,你不用特別關注她或者對她好,那會給我們都帶來困擾。”
傅臨江唇線抿直。
下意識閉了閉眼,將涌動的情緒掩去。
他就知道,命運不會輕易給予饋贈,她不會這么容易回心轉意
耳邊許曼言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傳遞過來,拉扯著他,繼續沉淪。
“今天你給西米買的那些東西,很多都沒有必要,鑒于她已經看到,如果喜歡的話我會帶回去,但是以后請不要再這樣做,我不會再收。”
傅臨江幾乎是帶著哀戚的目光問“曼曼,難道連送一些微不足道的禮物,都不可以嗎”
忍下心里生出的一絲不忍,為了打臉值,也為了避免今后的麻煩,許曼言撇開眼,鐵石心腸的堅持道“不可以,她不需要你的禮物,任何西米想要的,在物質上我都能滿足,不需要你多此一舉。”
可,你不是說,會給機會
傅臨江張了張嘴,剛想說話,旁邊突然響起一道飽含驚喜的聲音。
“哥,你今天也來這里吃飯”
兩人下意識地抬頭。
傅萱,正站在半米開外。
看清楚坐在對面的人是許曼言后,臉上表情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