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江,開門”
是許曼言的聲音。
西米一聽就聽出來了,手上的蛋糕頓時不香了,圓溜溜的眼睛里充滿慌張“媽媽來了”
如果讓媽媽知道她偷跑出來,肯定會很生氣,也許回家后要站在墻角面壁思過,也許要取消掉下個禮拜的小餅干,
西米揪著傅臨江的袖子,雖然沒說話,但可憐兮兮的表情再明顯不過。
她在向他求救。
傅臨江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我去開門,希望你媽媽不要太生氣。”
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西米更害怕了,小嘴扁了扁,眼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轉,似乎馬上就要掉下來。
傅臨江打開門。
他站在前面,理所當然地承受許曼言第一波怒氣,她就像只外出覓食回來發現小崽子不見的母獅,沖著闖入領地的侵略者怒吼。
“傅臨江,到底是怎么回事西米怎么會來你這里來我告訴你,西米是我的底限,不準你接近她”
許曼言心里的害怕其實比憤怒要多。
她今天想著最近疏于照顧女兒,要么加班晚回家,要么和哥哥和徐笑笑有約,晚上陪西米的時間有點少,所以提早下班,還買了西米愛吃的零食和水果。
回到家后,發現屋子里靜悄悄不見西米鬧騰的身影,連忙問劉阿姨西米在哪,劉阿姨說是在臥室睡覺,結果打開臥室門一看,床上空蕩蕩的壓根沒人。
許曼言每個房間的角落都找遍了,邊找邊喊西米的名字,可什么回應都沒有,當確定人壓根就不在屋子里時,嚇得腿腳發軟,六神無主。
她強忍住驚恐,立馬聯系物業調監控,從西米回家后的時間開始。在監控室的屏幕上,她明明白白地看見西米一個人出了家門上電梯,然后到了九樓,進了傅臨江的家門后就再沒出來。
“意外。”
對比許曼言的滔天怒意,傅臨江出奇的冷靜,他面上不起波瀾地解釋,“西米的熊仔玩具壞了,她想找人修,你剛好不在,所以才來找的我。”
許曼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想起昨天西米是提過一嘴。
傅臨江往里面走,將呂照買來的那只拿了出來遞給西米,“帶著它和媽媽一起回家吧
“小熊好了嗎”西米弱弱問。
“好了,它沒事了,又可以對著西米唱歌跳舞了。”
西米接過來,迫不及待地打開開關鍵,房間里響起清脆悅耳的童聲。
初次啟動,尚未找到連接設備,請按提示操作
這是第一次打開,沒有連接過手機才會出現的提示音。
傅臨江眼皮子跳了跳,知道八成要露餡,他沒想到還有這出。
果然,許曼言一聽就明白了。
西米手上拿的,壓根就不是壞掉的那個,是新買的。
再看看桌上才切開的蛋糕。
連蛋糕都有,分明是提前準備好的。
許曼言不急著把女兒帶走了,免得西米哭哭啼啼之下,不但說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還讓人心疼。
她往沙發上坐定,秀眉微蹙,沖著一大一小點了點下巴。
“你們誰老實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