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沉著臉,默默飲酒
他當然知道,但是選擇不回答。
雷蒙德下巴揚起,像只高傲狡黠的狐貍,睥睨愚蠢的眾生。
“區別就是,人會制造和使用工具。愛德華你明明是個人,為什么要像個動物一樣去和他做最低級的肉搏,那樣很解氣嗎要對付一個人,讓他得到該有的教訓,難道非得自己出面去,你就不能動動腦子把自己摘干凈”
“如果換你的話,計劃怎么做”
“這個世界上什么都有價錢,就看付不付得起代價,我有個在暗網上認識的朋友”
“胡說八道什么呢”
眼看著兄弟兩人要達成一致戰線,聊些法制咖的話題,許曼言趕緊制止。
“都給我老實點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處理,不用你們胡亂插手”
愛德華給雷蒙德遞了個“你看吧”的眼神,雷蒙德云淡風輕的繼續卷鴨肉,也不知道把許曼言的話聽進去了沒有。
接下來的晚餐時間,氣氛輕松,雷蒙德說話風趣幽默,講了些自己拍戲時候的趣事,逗得許曼言時不時輕笑出聲。
在討人喜歡這點上,愛德華有自知之明,就算再修煉十年也趕不及自家二哥。
吃完飯,雷蒙德破天荒的不嫌棄愛德華,攬著他的肩膀笑意盈盈“我們倆很久沒有見面,讓他送我去酒店,路上還可以聊聊天。你先回家照顧西米,我在c城還會呆個幾天,臨走前再去看她。”
許曼言猶豫地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怎么看愛德華強行配合的表情,都覺得雷蒙德肚子里憋著壞水,打算謀劃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
不會真的想對傅臨江作出什么不合法的舉動吧
頭痛
怎么比西米還像三歲半
許曼言回到家時,西米正在玩換裝貼紙,面前擺著一本大大的貼紙書,里面有不同的衣服帽子鞋子,可以打扮書上的小公主。
“媽媽回來了。”
聽見動靜,她回頭看了許曼言一眼,聲音不似往常興奮,也沒有站起來迫不及待地撲到懷里。
許曼言走近,敏感的覺出異樣,將女兒摟入懷中,用手貼在她額頭上,試了試溫度,“還好,沒有發燒。”
劉阿姨站在邊上也露出擔心的神色,皺著眉頭說“不知道是不是胃口不好,今天的晚餐,西米只吃了幾口就不肯吃了,做的還是她喜歡的菜。”
一點都不像平時吃飯香香的西米。
“怎么了寶貝,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訴媽媽。”親了下西米的小腦袋,許曼言溫柔的在她耳邊說。
她哪里知道,西米不是沒胃口,是在樓下胡吃海塞,早早的把肚子給填飽了,所以才吃不下。
將小腦袋埋進媽媽懷里,聞著媽媽身上獨有的香味,西米乖乖巧巧地說,“不是我生病,是熊仔生病,它不會說話,也不會動了。”
原來是玩具壞了,所以不高興
許曼言松了口氣,“熊仔在哪里,媽媽看一看,也許能把它弄好。”
“熊仔”
西米猛地想起,她從爸爸家急沖沖跑出來的時候,沒把它一起帶回家,連忙緊張地改了口,“熊仔在睡覺,我們先不要吵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