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下班時間,估算馮諾公司距離江城一宅的車程,許曼言最快大概還有一個小時時間到家。
就是不知道呂照那邊辦事效率能有多快,趕不趕得及。
想到面前軟萌的小孩子又會哭鬧,傅臨江就腦殼疼。
他實在不會哄孩子。
“叔叔,你家里和我家長得好像啊”西米左右張望,觀察一番后得出結論。
傅臨江嗯了聲,想到個問題“西米,你到我這來,家里人知道嗎”
西米沒回答,她剛才哭得嗓子都干了,細聲細氣說,“叔叔,我口干,想喝水。”
傅臨江連忙去拿水,他在家里的時間不多,懶得燒水,平時都是負責整理房間的保姆按照指定品牌買過來,存放在冰箱里。
感受到手上礦泉水瓶的冰涼溫度,他忽然想到,小孩子可能不適合喝冰的。
西米看見他打開冰箱,又問“叔叔,冰箱里有雪糕嗎”
傅臨江搖頭“沒有。”
“有蛋糕嗎”
“沒有。”
“曲奇餅干呢”
“沒有。”
“巧克力總有吧”
“也沒有。”
“叔叔你怎么什么都沒有”
她越看傅臨江越可憐,沒有媽媽的愛,還沒有好東西吃。
傅臨江仿佛又回到了許曼言發燒那天,被靈魂拷問怎么這也不會那也不會的無力招架。
腦袋上幾乎要滴下汗來“叔叔以后會買。”
這孩子若是下次還來,他這肯定有一冰箱的東西可以吃。就是不知道保姆收到消息,看見他轉了性一樣的要求買那么多零食,會不會覺得奇怪。
想起口袋里有餅干,西米掏出來,分享給傅臨江。
“這是媽媽做的黃油餅干,可好吃了”
傅臨江懷著復雜的心情接過。
餅干做成了小豬佩奇的形狀,還用透明的食品包裝袋密封著。
許曼言做的餅干,上一次吃,是什么時候了
為了補救一下自己的形象,也為了報答孩子分享的這塊小餅干,傅臨江打開熱水,用碗接著,將冰水放在里面快速升溫,問道“西米,你是不是肚子餓了,想吃什么”
西米想吃的東西可多了。
想吃榴蓮披薩,想吃蛋撻,想吃奧爾良雞翅,想吃巧克力蛋糕
傅臨江低頭,在近來越用越熟練的外賣a上一通操作,通通給買了。
外賣都在附近,半個小時左右,陸陸續續都送上門。
可把西米樂壞了。
小孩子的快樂來得不要太簡單。
一大一小,一個吃東西,一個看著吃,倒也相處得挺和諧的,還聊上天了。
西米嘴里啃著雞翅,聲音含含糊糊“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傅臨江。”
“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嗎,我的意思是大名。”
“許諾。”
許諾啊
傅臨江微笑,“是個好名字。”
原來孩子和她姓。
“你和媽媽來這里之前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