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智商段數都比你高,再怎么想整傅臨江,至少知道找別的人去辦,會把自己摘干凈,不會像你一樣沖動得跟個失去理智的野獸似的,先把自己給陷了進去不說,還要我強詞奪理的撈你出來。”
這倒是
愛德華挑眉,“曼曼,你剛才臨場應急的反應,讓我那個詞什么來著,刮目”
“刮目相看”
許曼言白了他一眼。
“對對對,就是這個。”
愛德華壓了壓疼痛的眼角,將玩笑的神色收斂,“
你和傅臨江的事情,雖然之前答應過讓你自己處理,但我現在才發現,幾次和他偶遇,你都選擇刻意隱瞞完全讓我蒙在鼓里,是不是如果我沒發現,你就打算一直糊弄過去,就這么算了。“
許曼言陷入沉默。
在愛德華皺眉,以為妹妹默認壓根沒打算找傅臨江討回公道的時候。
卻聽到決然的否定。
“不,我會找他算帳,時間早晚而已。”
就算不為自己,也為了打臉值,為了西米。
馮諾公司參與到玫瑰園拍賣會的人中,不止許曼言和愛德華,還有其它以別的身份拿到邀請函的人,雖沒看到后面打架的場面,但兩人進入大廳時的親昵,正好被直落眼底,瞧個正著。
此事不拿來八卦,還有什么樂趣可言
消息在公司內部傳開,尤其在市場部口口相傳得厲害,正好坐實了前段時間送花人是愛德華的猜測。
許曼言真的上位了
方芹率先過來擠眉弄眼的恭喜。
“曼言,真有你的那位愛德華少爺來公司兩年,身邊鶯鶯燕燕有想法的不少,正兒八經談的一個都沒有,還是曼言你有魅力。”
許曼言開始還有點意外怎么花不送了還有人浮想聯翩,想反駁一下“我們不是”
“知道知道。”
方芹擺擺手,心照不宣的樣子,“要低調暫時先不承認是吧,到時候成了少奶奶,記得關照我們這些舊同事。”
幾番解釋不清楚,許曼言不勝其擾,索性放任自流,反正不久之后會真相大白,到時候跌破眼鏡的不會是她。
午后,溫方故意晃到她面前。
他陰陽怪氣地說,“做女人就是好,就算沒能力,靠一張臉,半夜里去敲一敲房門,還可以有出頭機會”
意思是她靠身體上位。
許曼言上上下下將他掃了眼,語帶不屑,“長得好看是爹媽給的基因好,又沒有錯。難道要像溫組長這樣,身為一個沒臉沒皮的男人,只能搞些歪門邪道去搏業績。”
沒等溫方出聲反駁,她又嘖嘖道“還有,溫組長你對那種上不得臺面的事情這么駕輕就熟,是不是從前干過不少,這組長的位置來得真的光明正大嗎”
“你不要血口噴人”
溫方自覺受到了侮辱。
辱的就是你
許曼言眉眼生風,唇畔生笑,語調上揚,毫不掩飾話里話外的戲謔和鄙夷。
“我就算囂張了你又能拿我怎么辦,前些日子不是找過人事部想開了我嗎,盡可以再試試,看到時候是我先走,還是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