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連接上剛剛的“曼曼在我身邊,想要多少幅都有”,更覺得愛德華是看出了什么,故意作對。
兩人都在心頭壓著火。
愛德華沖他皮笑肉不笑的彎了彎唇,不緊不慢地問出了心頭的懷疑,“感謝幾年前傅先生對曼曼的照顧,她和我可是經常提起,那幾年她在c城的男朋友,不過沒想到那人居然是你”
許曼言睜大眼,她何曾承認過。
“愛德華你”
想打馬虎眼也來不及
愛德華的話,落在傅臨江耳朵里,只有諷刺。
男朋友嗎
何止,他和她,明明是夫妻。
心里泛起澀意,強行從低氣壓中將泥濘情緒拔起,傅臨江用腦子里僅剩下的清明去理解,為什么許曼言不如實相告。
難言之隱
于是他張了張唇,沒否認沒承認。
愛德華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已不言自明。
猜對了,就是這個人
就是這個負心漢,害了妹妹
他面上的笑容如潮水退去,變得狠戾果決,藍眸里燃著怒意,掄起拳頭,不留余力的向傅臨江臉上揮去。
傅臨江本來就窩著火,挨了一記悶拳,怎么可能不反擊,他一只手去抓愛德華還想繼續揮拳的手腕,一只手同樣握成拳向對面打去。
“總算找到你了,你t個混賬東西”
中文罵人詞匯量不夠用,愛德華英語法語西班牙語一起上,語速又急又快,傅臨江雖然聽不清,也知道肯定口吐芬芳不是什么好話,他臉色鐵青,手上反擊的力道沒有消減,更狠了。
兩個平日里看著文質彬彬,翩采有禮的男人,此刻像野獸一樣,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決一勝負,拳拳打在肉上,伴隨著彼此的悶哼。
誰都不肯收斂,誰都不肯服輸。
許曼言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弄懵,傻在原地,直到聽到后來的圍觀者一聲驚呼“打架了”后,總算反應過來。
她聲音尖利,對著互相抓住胳膊的兩人呵斥了聲
“傅臨江,你鬧夠了沒有”
被喊到名字,傅臨江動作條件反射地慢了兩秒,手上力道稍稍松了松,愛德華乘機又是一拳打在他的嘴角。
接下來不管許曼言怎么喊,兩人鐵了心的要干倒對方,怎么都不聽勸了。
好在維持拍賣會秩序的幾位保安收到消息,急急忙忙趕了過來,將繼續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拉扯開。
連傅母江安珍和傅萱也趕了過來。
她自信自家兒子決不是鬧事的那個,那只能是被人尋釁滋事,看見傅臨江嘴角溢出的血后,尤為心疼,氣得直罵保安沒用。
“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居然敢在這里鬧事,你們還站在這里看熱鬧,快點把他綁起來,送到警察局去。”
警察局
許曼言聞言,走上前擋住保安,目光里透著江安珍從未見過的狠戾。
“他是我的人,你敢動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