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看,天花板上全是發亮的貝殼。”
“看,那里,有海豚”
“潛水艇,上面有,海蛇”
晨晨和西米兩個小人,完全忘記了蛋糕的吸引力,光一個大堂,已經讓她們逛得目不暇接,連去吃飯都還是連哄帶拽的才將人拉走。
站在有交互屏幕模擬海底世界的電梯里,許曼言訝異地說“海洋酒店是才開的酒店吧,我竟然不知道c城還有個這么好的親子酒店。”
晨晨爸爸顯然不是第一次來,對酒店很熟悉的樣子,淡聲說“是去年開的,那時候酒店邊上的海洋博物館和公園還沒有落成,晚上也沒有煙火秀,住的人并不多,沒想到現在這么熱鬧,。”
辦理入住的隊伍,排得老長。
許曼言一時心動,“我可以找個周末帶西米來住一晚,白天順便逛博物館和海洋公園。”
“一起。”
晨晨爸爸才說完,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造成對方尷尬,連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如果白天逛博物館和海洋公園,晨晨可以和西米一起,晨晨她從小喜歡看各種各樣的魚,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帶她來這里玩一次。”
“可以,到時候約時間。”許曼言痛快答應。
幾次相遇,晨晨爸爸給許曼言的印象,始終停留在得體,溫和,有禮的層面,哪怕是在幼兒園面試時,面對愛馬仕包包家長幾次刁難,他也是不亢不卑的反駁,身上帶著讀書人的斯文儒雅。
所以剛才那番話,換做別人來說,許曼言可能會產生對陌生人本能的自我保護,對晨晨爸爸,她沒有多想,只當正常交流。
幾人在裝潢成船艙模樣的包廂里坐定。
對于孩子們而言,陸續端上的美食,遠沒有飯后甜點蛋糕和八點才開始的煙火秀有吸引力。
基于有言在先,她們乖乖的答應各自的爸爸媽媽,先好好吃飯,再吃蛋糕和觀賞煙花。
孩子互相交流得歡快,許曼言和晨晨爸爸兩人面面相對,為了避免氣氛尷尬總要聊天,話題在孩子身上打n個轉后,許曼言終于想起來好像哪里不對“晨晨爸爸,認識這么久,我們好像還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服務員剛好進來,端上一碗壽面,晨晨爸爸給晨晨盛了一點后,自己也盛了一碗,他摘下眼鏡,鏡片后臉部線條更為清晰,比不戴時多了棱角分明的銳利。
許曼言仔細瞧了瞧他的模樣,暗自感慨,還是頭一次見到戴眼鏡和不戴眼鏡,氣質截然不同的一個人。
晨晨爸爸因為近視,視線轉過來時微微有些瞇眼,“我叫施然,方人也的施,然后的然。”
“我叫”
沒等許曼言自我介紹,施然打斷她,“我知道,你叫許曼言,幾年前我們曾經見過面。”
“哪里”
如果是幾年前認識,只可能因為傅臨江
許曼言原本毫無戒備的心,高筑防火墻。
施然面上掛著溫和的笑“在一場婚禮上,你好像覺得很無聊,在院子里逗貓玩,還和它說話來著,不過那只貓懶洋洋的不理你。”
呃婚禮誰的婚禮
許曼言絞盡腦汁,在腦海里搜刮幾乎已經消失不見的記憶。
她在c城參加婚宴的次數雖不多,兩位數還是有的,如果排除掉在酒店里舉行沒有機會遇到貓的,那只有在私家莊園里舉行露天婚禮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