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可忍
陰魂不散的許曼言,怎么哪哪都有她
感受到不友好的氛圍,韓冷月如坐針氈,終于忍不住站起身“諸位,不好意思,我還有事,需要先走一步。”
身邊的助理趕忙跟著站起來“姐,你是跟我一起去停車場,還是在大廳里等我把車開過來”
韓冷月搖了搖頭“不用急,我先去那邊給傅總打個招呼,也許和他一起走,待會給你消息。”
在離開之前,韓冷月想再去找傅臨江,看能不能蹭個車讓他送她回家。她想著,她父母住的地方,和傅家在的桂花弄不遠,如果只是順帶捎一路,傅臨江應該不至于拒絕。
至于坐上車后,能不能有機會親近拉近距離,再見機行事。
眼睜睜看著韓冷月在眾目睽睽下去找傅臨江,助理心里泛起了嘀咕,祈禱兩人千萬別又像在前廳時那樣,一言不合的,差點鬧起來。
別人不知道,她跟著韓冷月兩年了,私下見過傅臨江幾回,傅總對韓冷月什么態度很明顯,不能說冷若冰霜,約等于形同路人。
偏偏自家這位還對他勢在必得,別的緋聞不傳,固執的要傳有位男友是上市公司的老總,多金且英俊,明擺著要人循著蛛絲馬跡往傅總身上聯想。
也不怕人覺得她是在自作多情。
待會兒碰了釘子,少不得拿她這個助理撒氣
韓冷月舉目四望,在諾大個宴會廳走了一圈也沒找到傅臨江的身影,心中的不安慢慢擴大。
有個面熟的知情人告訴她,傅臨江剛走。
走到哪去了
許曼言也在,該不會是許曼言又來攪和她的好事了吧
回回都截胡
韓冷月面沉如水。
她對許曼言的忌諱和芥蒂,是根深蒂固的。
傅臨江結婚那年,本來江伯母想介紹她和傅臨江相親,兩家都是傅氏集團的股東,聯姻對彼此家庭有好處,偏偏傅臨江去了非洲旅行,回來帶回了個來歷不明的許曼言,聲稱已經結婚。
作為傅家唯一的兒子,結個婚如此草率,在董事會掀起了一波暗涌,平白讓已經放出兩家可能聯姻風聲的父親被人笑話,說他癡心妄想,覬覦傅家岳丈的位置。
思及往事,韓冷月心緒難平,轉身往回走。
今天伯母制造的機會,絕不能再次拱手相讓
她知道自己是在沖動,卻無法抑制住想要去那邊看個究竟,到底傅臨江現在人有沒有和許曼言在一起。
她自信,曾經能贏過許曼言一次,力壓她一頭,今后也一定可以
許曼言為了方便西米活動,坐在宴會廳較偏僻的角落,與余笑笑邊吃邊聊,兩人言笑晏晏,眉目間一派輕松愜意。
韓冷月原以為,和傅臨江離婚,許曼言不說從此一蹶不振,至少沒了那層身份傍身,面上會少了層貴婦的光鮮亮麗。
沒想到五年未見,歲月獨厚許曼言,她膚色白皙如瓷,五官明艷秾麗,清淡妝容亦顧盼生輝,有如璀璨明珠,襯托之下旁人盡是魚目。
想到自己一舉一動都可能被放大,為了不驚擾旁人,韓冷月不得不收斂住眉目里的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