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句話。
“你買單。”
回去的路上天空下起雨,傅臨江出門沒有帶傘,停好車后,披了一身風雨的濕潤走進客廳。
傅母江安珍年紀大了,睡眠少,加上惦記兒子,怕傅臨江又跑去賽車,一直提心吊膽的等在客廳里。
她坐在沙發上,眼巴巴的看著他,“回來了。”
傅臨江點點頭,路過電視機時,腳步頓住。
“徐禮仁妻子生日壽宴是哪天”
江安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住。
“是哪天”傅臨江側過臉,又問了一遍。
“哦哦,下個禮拜六。”
“我去。”
江安珍“”
她還以為是自己大晚上等候在客廳的舉動感動了兒子,總算愿意聽話了,臉上綻開欣慰的笑。
“請帖呢”
“在我那,我明天給你放房間里。”
“好。”
傅臨江踩著樓梯消失在拐角處。
顧不上時間已晚,江安珍興致盎然的給韓冷月發了條消息。
冷月,臨江他下個禮拜六要代我去參加徐禮仁妻子的壽宴,你會不會陪你媽媽去
放下手機,宛若看到韓冷月和傅臨江出雙入對的未來,江安珍精心保養的臉上,笑得褶皺都多了幾根。
機會她已經給了,就看韓冷月她抓不抓得住了。
許曼言也在為徐母壽宴做準備。
她選了個g的胸針作為禮物,也是馮諾集團旗下的品牌之一,主營珠寶首飾。
之所以選胸針,是因為聽徐笑笑說平日里徐母喜歡用絲巾和披肩作為搭配,想來這根祖母綠鉆石鑲嵌胸針,不會放在首飾盒子里躺灰,多多少少能派得上用場。
除此之外,她還準備了一份大禮,幾番溝通,徐笑笑終于愿意走出家門,以實習助理的身份,跟著她一起到馮諾亞洲分公司里上班。
離開徐家當天晚上,許曼言就給三哥愛德華打了電話,說有一個合眼緣的妹妹,想帶著一起進公司,最好兩人被分在同一個部門,普通職位即可,要哥哥囑咐上面關照一下,讓同事們照顧照顧徐笑笑,幫助她適應職場環境。
妹妹在c城里找到朋友,給安排個崗位只是小事一樁,愛德華自然滿口答應,第二天就安排好了。
徐笑笑并非不愿意有份工作,而是徐家經營礦產,相關事務她壓根就不感興趣,若是隨隨便便找關系去別人家的公司干,不是徐父徐母不放心,就是她自己對陌生的環境過于膽怯,所以才在挑挑揀揀中,大學畢業一年了依然沒有份正式的工作。
她就像個只極易受到驚嚇的兔子,對許曼言有特別的信賴,在許曼言的鼓勵下,終于顫顫巍巍的,嘗試著邁出走出陰霾的第一步。
“曼曼姐,我可以嗎,真的可以嗎,我從前從來沒有過工作經驗,能做好嗎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當然可以,反正只是實習,你不要有太大心理負擔,做不好也沒有關系,就當去嘗試一下,漲漲見識。”
“我大學專業是外國文學,和營銷不對口啊。而且營銷肯定要和人打交道,我怕”
許曼言耐心安撫她,說“很多做營銷的人都專業不對口,沒有關系。而且營銷不僅僅只是賣東西,還有產品策劃,文案各種方面,我覺得曼曼你有天賦,至少你文筆很好,而且審美也不錯。”
徐笑笑身材不夠好,穿衣打扮還挺有自己風格的,加上家境優渥,從小吃穿用度都是好的,眼界眼光自然而然已養成在一定水準之上,她也許沒有時尚界的相關工作經驗,但并非對時尚一無所知毫無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