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不喜歡女人事業心太強,就喜歡小家碧玉型的呢”
“小家碧玉,怎么可能”
傅萱十分不贊同江安珍的觀點,一時沒注意,脫口而出,“那個許曼言長成那樣,跟個狐貍精似的,怎么可能是小家碧玉的類型。”
房里一瞬間陷入了靜謐。
母女兩都沉默了。
許曼言三個字,已成了這間屋子里不可說的存在,成了橫亙在江安珍,傅瑩,傅臨江三人之間的一根刺,過去五年還沒能將之拔出,連著血肉,幾乎要長成一體,一動就疼。
大家明面上裝著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不爭不吵不鬧,卻又深知,只要這根刺不除去,這個屋子里的人相處起來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
過了一刻鐘,傅臨江下了樓。
他換了件稍微寬松的衣服。
江安珍站起來“你才回家,又要去哪”
傅臨江目不斜視,“去找點樂子。”
江安珍“”
她想起剛才和女兒的聊天,靈機一動,“下個禮拜徐禮仁的老婆余向蘭五十歲壽宴,我和朋友有約有別的活動走不開,你代我去。”
傅臨江腳步微頓,沒有回頭,“讓傅萱去。”
江安珍皺了眉。
她有此要求,本就是為了給兒子和韓冷月制造偶遇的機會,在她心里,其實和女兒想的一樣,韓冷月是最好的兒媳人選。
只可惜兩人日常各自忙工作,連碰面的機會都少,妹有情郎無意,始終沒碰撞出火花。
江安珍“傅萱她年紀太小,撐不起場面,若是她一個人去,人家還以為我們不給面子,心里介意怎么辦”
“那你就推掉朋友的約,關系那么好,她們不會介意的。”
話音未落,人已出門。
“你看看你看看交待他點芝麻大的事情,他都不聽”
江安珍氣得拍胸口,心里憋悶得慌。
傅萱兩手攤開,一副我也拿他沒辦法的表情。
“媽,你往好處想,起碼哥他真的出去找樂子了。”
“傻,你還真相信,這么晚了,他能找什么樂子。”
夜色迷離。
尤其是在燈紅酒綠的酒吧一條街,黑暗對它而言,只是縱情娛樂的開始。在這里的男男女女,有形單影只的,也有成群結伴的,他們在音樂和酒精里,揮發放大著白日無處安放的情緒。
出乎江安珍的意料,傅臨江出門,還真是去找樂子的。
他本來在健身房運動后有些乏累,沒打算出來玩,和江安珍講了幾句話后,空蕩的屋子里待著尤為沉悶,想到陸冕原本發消息問出不出來喝杯酒,拿起鑰匙,發了個問地址的消息,開車來到此地。
陸冕知道他喜歡清靜,不會喊他去蹦迪的地方,選的是清吧。
酒吧名叫“有間”,看上去像老板實在不耐煩取名字,隨意取的,坐落的地方雖然在酒吧一條街上,但要往個岔路多走十幾米才到,所以還算僻靜。
傅臨江步入酒吧,舉目打量了下。
店面分上下兩層,裝修布置得溫馨,房間里散著幽幽咖啡香,以至于乍一走進來,他還以為自己進的是咖啡館,不是酒吧。
木制樓梯噔噔作響。
陸冕從樓上迎了下來。
他笑容滿面的張開手臂,想抱一下傅臨江,“兄弟,有陣日子沒見了。”
被傅臨江閃身躲過,“你身上味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