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撓了撓頭,看了看幸村那邊,有看了看跡部和手冢那邊,四天寶寺好像沒有專門負責這些事情的人,以后要不要專門培養培養小光
跡部則是瞇了瞇眼睛,難怪,也不知道他們這邊的風間澈將來有沒有興趣進入跡部財團,這是個人才啊
幾人一邊討論一邊搜集交換著關于故事里透露出來的信息,另一邊,風間澈也在休養之后,準備重新進行殺鬼了,只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先去了一趟蝶屋,見了幾個人。
“風間先生”
風間澈看著向他跑來的炭治郎,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微笑,“好久不見,炭治郎。”
“您還好嗎聽說您前些日子還來蝶屋拿藥了,很可惜沒見到您。”花札耳飾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晃動,玫紅色的眼睛里面溢著關切與溫暖,像是美麗的寶石。
風間澈輕輕抿起了唇角,他和煉獄都傷得太重了,相比炭治郎他們早就進行恢復訓練接任務的生活,他倆在床上躺的時間可就太久了。不過也因為修養的緣故,風間澈有一些話一直沒和炭治郎說,這也是他今天來的原因。
“我沒關系的,已經可以重新殺鬼了。”風間澈和炭治郎邊走邊聊,談到了煉獄杏壽郎回道場接受父親訓練,說了說宇髄天元準備帶著老婆去花街探探是不是有鬼,澄清了一下富岡義勇是去探病的不是故意嘲諷他的流言,最終坐在了廊下,而這時候,兩人的交流也進入了正題。
“炭治郎,雖然之前在耀哉大人面前力保你和禰豆子,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對師父和師兄的信任,但是現在我不得不說,幸好當時我選擇了認同你們。”
“那個孩子,即便成為了鬼,還能夠保護著人,她是一個奇跡。”
“風間先生”
“炭治郎,我知道你是溫柔而有判斷的孩子,但是我也要提醒你一句,這也是為什么當時那么多人反對的原因。”
“鬼,在接受了鬼舞辻無慘的血液,完成最初轉化的時候,是沒有神志的,他們會因為饑餓的本能攻擊周圍的人,殺掉他們吃掉他們,然而鬼的神志清醒程度,是隨著他們吃人、力量增長這一過程變化的,最重要的是,鬼越知道自己是個鬼,越是可以交流,越是強大,就代表著他們對于為人時的記憶,越淺薄。”
炭治郎倒吸了一口涼氣,鬼殺隊關于理論教導很少,大部分指導都是關于戰斗、鬼的習性弱點方面,所以很多東西他并沒有直觀的認知,而風間澈的話則填補了一部分空白,“也就是說”
“很多鬼無意識殺了親人,根本不記得,等他們能夠記得事情分辨事物的時候,他們卻已經失去了記憶,早就染上了褪不掉的鮮血”
不僅是炭治郎臉色難看,就連在場的人都一個個面色發青。
幸村諷刺地笑了笑,“還真是無解的局啊。”
“那個鬼舞辻無慘,就是將普通人變成鬼的元兇嗎”宍戶皺了皺眉,顯然對于這個家伙沒什么好感。
“看來就是這樣,而且根據時間、他們出任務的頻率還有鬼殺隊的人數推測,他轉化出的鬼數量不少。”乾貞治也拿著本子比比劃劃。
風間澈沒有繼續說什么,放任炭治郎自己消化這個消息。
他其實是一面肯定了灶門禰豆子,一面又在告誡灶門炭治郎,不要對鬼有什么期待,作為鬼不吃人這種情況,估計只有禰豆子這么一個。
他并沒有真正和炭治郎合作過,之前列車之旅他到的時候,戰斗已經接近尾聲,對于炭治郎的認知都是從身邊人以及隱的報告上得來的,雖然有些殘忍,但是他必須告誡這個孩子一番。
不過風間澈還是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我相信你和禰豆子,加油吧。”
他向前走了兩步,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的火之神神樂,很漂亮,加油,成為柱吧。”
“我要去做任務了,下次再見,我就要考察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