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難得清閑,三日月宗近和螢丸坐在走廊上捧著一杯茶,看著遠處的短刀們打打鬧鬧,氛圍一派溫馨又愜意。
“今天主公在,大家都活潑了不少呢。”
“是啊是啊,老爺爺都感覺更有活力了,哈哈哈哈哈。”
銀發紅眸付喪神突然從后面冒了出來,面上帶著狡黠靈動的笑意,穿著木屐也沒有腳步聲響起,輕盈又靈巧。
“嘿”
“三日月三日月,主公還沒起來嗎”
“哦呀,是今劍呢。”三日月揉了揉今劍的頭發,他對于家里的短刀一向十分慈祥,“沒有哦,不過我們坐在這邊,只要主公從天守閣下來就能見到了。”
螢丸也放下了茶杯,“沒錯,聽加州說,昨天主公很晚才回來,還特意交代了今天可能會晚起,讓大家不要等他。”
“唔難怪燭臺切還溫著粥,剛剛鯰尾去廚房,他還特地囑咐那是給主公的,不能動。”今劍揉了揉衣角,“啊,果然還是想和主公一起玩啊”
“我也是啊”
“誰”
“嚇到了嗎哈哈哈”
今劍還沒開口,就被倒吊下來的付喪神打斷了。
金色的眼睛映著耀眼的光芒,展開的白衣隨著主人的動作微微飄擺,就像是白鶴的翅膀輕輕抖動一樣。
可惜的是,某只鶴現在的樣子,沒有和白鶴給人的固有形象優雅,兩個字有著半點聯系。
“”
“欸,又沒被嚇到嗎”鶴丸國永跳了下來,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失望的樣子。但是沒等其他刃反應,他就又滿血復活,“剛剛大家是在說主公嗎,我們要不要提前給主公制造點驚喜”
“還是算了吧。”歌仙兼定抱著新的床單從旁邊經過,想起之前因為鶴丸國永而滿身泥點子的樣子,打了個冷戰,“恐怕不是驚喜是驚嚇,一點都不風雅。”
“咦,鶴丸殿又要做什么嗎”大和守安定也循聲走了過來。
“我倒是覺得阻止一下比較好。”跟著的藥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鏡。
“你們不相信我嗎”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鶴丸殿還記得上場因為什么進了修復室嗎”
“哇,我覺得能記住那就不是鶴丸殿了。”
“噗大和守,我覺得,我受到了重擊”
“咦,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