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今天是不是有一瞬間想要打人呢不要揉自己的衣角了,再這么下去就要爛掉了。”
切原本來有些忐忑,風間澈以往對他溫柔過多,他也并不是很害怕,再加上如今循循善誘的語氣,他也就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講了出來,“嗯,他那么說部長,我一點都不想放過他”
風間澈點了點頭,“但是不能。”他的聲音有些發冷,“因為斗毆會被禁賽,為了這樣的人失去比賽資格不值得。”
他又緩了緩語氣,“赤也你那么辛苦才讓自己的科目及格,可以上場,因為那樣的人不能打網球,是不是太虧了”
剛剛還在思考的赤也一下子恍然大悟,“沒錯太對了”
風間澈扶額,嘀咕了一句“我就知道”,又繼續教育切原“而且換個角度看這件問題,手冢才是青學的部長,無論怎樣不滿,下命令懲罰部員都是手冢的權利,或許他會因為愧疚讓我們表態,但是我們不能在青學的網球部里,當著他的面,不經過他的同意,就處理他的部員。
他們可以無理,但是我們不能自降,變得和他們一樣。”
“最重要的是,對于這種情況”風間澈冷笑了一聲,“打一頓算什么出氣,我要的是他們在賽場上一敗涂地”
“至于我對他們所說的,對你所說的,不僅是因為站在那里的是你、我兩個人,更因為在他們眼中,我們代表的是立海大的整體,我們可以態度強硬,因為我們有驕傲的資本,但也不能過于按照自己的心意走。
畢竟是人就不能免俗,世間枷鎖何其繁多。
我之所以在后面才和你說這些事情,也是因為,我們作為立海大的成員,對外要保持團結,所以如果以后赤也和同部門的人發生了矛盾,也不要在外校面前起沖突。”
說到底,賽前放狠話不客氣、比賽踩點到等都是小問題,他們除了酸幾句又能怎么樣。就算有什么差錯,現在切原只是作為一個二年級正選來行動,他們大可以說一句回去慢慢教導,但是如果赤也升入三年級,作為代表之后呢
風間澈揉了揉切原的頭發,“不理解也沒關系,赤也只要今天回去之后把發生的事情和我說的話全部講一遍,其他前輩們和久山他們就都明白了。”
看著赤也由最初的不明白到之后的若有所思,風間澈心中也是復雜,他好像能理解柳那種既不舍得孩子承受太多想要保護,但又不得不讓他成長以免對將來的心情了。
算了,還有大半年呢,慢慢教吧。
看在小海帶大腦明顯不太夠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告訴他之后真田在等著他了吧。
不過風間澈沒說的是,雖然他講了一堆大道理,但是如果在外面遇到自己犯賤的人,不用理會,能把握好尺度的話,盡管教訓注意讓對方沒有理由找不到證據最好可惜,要不是因為柳再三警告風間澈不許教導切原這些黑漆麻烏的東西,他一定會說出來的
風間澈看著走在前面驕傲而無畏的切原,輕聲笑了出來。請走遠一點吧,我們的,未來的部長。
風間澈和切原踏上了回神奈川的電車,這邊青學卻還沒有完全忘記剛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