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承諾要屬于本尊,卻還是更熱衷于權力。”
“若是以后遇到什么困難,把本尊從深淵底下叫出來,再演一次戲,也不是不可能。”
她被他便損得極為赧然,睫毛往下垂著。
她小聲道“我、我也不是”也不是一定就會這樣。
師昭張了張嘴,卻沒有繼續發出聲音她發現自己的話顯得很蒼白,似乎真的沒有可信度。
他再次用力,讓少女的頭仰著更高,脖頸形成一個向上彎曲的弧度,她抬眼,可以看到虛空中浮動著那雙黯淡的金眸,無比平靜與她對視。
他說“可是,本尊喜歡你。”
“被你一次次騙,卻一次比一次喜歡,喜歡得不能和你分開片刻,喜歡到開始怨恨你,想殺你,又舍不得,那大概就是塵世說的愛。”
“那自然要用本尊的方式,永遠留住你。”
“師昭,這是你咎由自取。”
師昭被迫仰著頭,瞳孔有輕微的緊縮。
他低頭,在她唇上纏綿地親吻,用力地碾磨,然后緩緩放開手掌,放她低頭。
她低低地埋著頭,手扶著桌面,緩慢喘氣。
寂靜的屋子里,只有魔神緩慢的聲音
“誓言生效,你將與本尊永遠在一起,你的心、身體、魂魄、五臟六腑,全都要屬于本尊,縱使輪回轉世,只剩下一縷魂魄,只要本尊元神永不消亡,你便永遠是本尊的。”
自我犧牲
他不會。
師昭扶著桌面,低頭喘氣,緩了許久,突然低低地笑了,她笑得失控,胸口劇烈起伏,突然抬頭,眸光瀲滟的美目,緊緊盯著虛空中的青年,“這樣,才對啊。”
“還好你不是自我犧牲,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對待你了啊。”
今夜,見他之前,她單是想想,便有種說不上來的憋悶感,好像內心堵了一塊。
直到現在,她才暢快不少。
她就是要這種感覺。
這種互相利用的關系,才讓她感覺輕松。
她對著虛空撲過去,那青年果然現身,在她快要摔倒時,惡鬼般猙獰恐怖的手臂,穩穩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師昭順勢伸手抱住他。
“我喜歡自私的魔神大人。”她像貓兒蹭著他的臉,輕聲道“會讓我覺得安心。”
自私的人,最怕遇到無私的人。
巫羲抱緊她,抬手,解開她頭上的發釵,滿頭烏發散落了下來,他又解開她的衣帶,很有耐心地一層層剝落,師昭一動不動地縮在他的臂彎里,像個任由擺布的娃娃,等著他動手。
他脫到只剩下最后的肚兜,偏頭,親親她的臉頰,“好乖。”
她臉頰微紅,瞪他,抱著他,把他一起拽倒在床上,兩個人摔作一團,他一手撐在她頭側,低低地笑“怎么這么禁不住夸”她望著他,命令道“親我。”巫羲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聽到她說“你也很乖。”
敢說魔神很乖,她倒是第一個。
巫羲卻絲毫不惱,吻著她的眼角,師昭的睫毛很長,掃在他的臉頰上,撓得心里都癢癢的,她瞪大眼睛望著他,突然抬手摸了摸魔神的臉頰,柔聲說“不要隱身。”
“”他沉默片刻,說“不好看。”
皮囊本是身外之物,他從前一點都不在乎,甚至故意在師昭面前露出過本來的樣子,想看她有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