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蛟呆呆看著,兩人牽著雙手的背影逆著光,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美好靜謐。
小蝴蝶的插曲讓氣氛輕松了不少,師昭又與巫羲去了修仙界的集市,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來自天南地北的修士們都談論著修煉與煉丹之類的事,一群年少氣盛的少年們為個靈寶爭得面紅耳赤,甚是熱鬧。
兩個都不太喜歡熱鬧的人闖進來,顯得格格不入,師昭眼尖地瞧見有幾個面熟的弟子,一看就是從靈墟宗偷偷溜出來的,居然被她撞見個正著。
怎奈她這個宗主也是擅離職守,也沒立場教訓他們,師昭眼疾手快地買了個狼面具遮住臉,看了看面具,又看了看眼前一身墨黑的巫羲,改成把狼面具給他戴上,自己換了個兔子面具。
巫羲“”
巫羲摘下她的兔子面具,換了個狐貍面具給她戴上。
“這個更適合你。”他低聲說。
這是在罵她狡猾師昭呆了呆,咬牙切齒地把他的狼面具摘下,拿著蛇面具扣到他臉上。
好了,魔神戴蛇面具,看起來更涼颼颼的呢,她笑著說“這個像你。”
巫羲皺了皺眉,問“為什么”
“摸起來都是涼冰冰的。”師昭笑嘻嘻道“至于性格嘛,也一樣冷酷無情。”
巫羲不贊同“哪里冷酷無情了”
您這已經夠冷酷無情了,翻臉起來嚇死個蛟,他天天都提心吊膽的。跟在后面的黑蛟默默垂著頭,在心里吐槽,緊接著就被巫羲塞了蛇面具,巫羲指著黑蛟說“他才是蛇。”
黑蛟“”我是蛟龍謝謝。
表面上的黑蛟不放過任何討好的機會,忙不迭附和“對對對,我是蛇,師昭你怎么能說神尊像蛇呢,神尊可是這天底下最尊貴強大的神”
師昭瞪黑蛟。
黑蛟望天望地,就不看她。
巫羲又半皺著眉,一副嫌幼稚又勉為其難的樣子,在那小攤上挑挑揀揀,最終找了個貓面具給師昭換上,沉聲說“戴這個。”
師昭好奇“為什么”
巫羲不輕不重地捏她手指,目光黑沉得看不出深意,只笑了一聲“不是愛撓本尊嗎”
撓他
她什么時候撓師昭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耳根頓時紅了,氣急敗壞地找了個小狗面具塞給他,跺腳道“那你還咬人呢”
玩了一天一夜,直到日出乍現,師昭和巫羲才散步回到幽月山。
她穿過煞氣,望著這靈氣稀薄的崇山峻嶺,隨口問道“這里靈氣如此稀少,當年你在此處復活我,想必耗費了不少神力吧。”
巫羲“還好,本尊不以如今的力量召集靈氣。”
“那用什么”
“神骨。”巫羲凝視著她“本尊從前的骨頭,是你送來的。”
師昭恍惚了一下,隱隱約約想起,當年她走投無路之時,為了讓魔神記得她之余順便得到顏嬋的信任,選擇自請入幽月山歸還神骨。
那神骨令一方天地靈氣充沛、風調雨順,且孕育了無數靈脈礦山,不惹怒巫羲,當時的各大仙門幾乎是忍痛將神骨重新挖出。
原來如此。
師昭不再多問,笑著摟住巫羲的手臂,“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