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靈墟宗的時間不多,宗門大比就定在七日之后,沒有給所有人準備的時間。
那些弟子只好火急火燎地開始準備,希望能臨時多練幾個招數,抱一抱佛腳,對于晚入門的弟子而言,這是他們入門以來的第一個宗門大比,便十分珍惜這次機會,希望盡可能一搏。
所有人都在加緊時間練功。
除了師昭。
以她一日千里的修煉速度,在寒潭中一日便抵旁人十日,她潛心修習之后,體內的靈氣早已充盈至瓶頸,即便如此,她仍然在按照以前的進度修煉。
若是突破化神,便能躋身修仙界最頂級的那一批大能之列,清言也不是她的對手。
但就是不見她突破。
某日趁著她睡著,魔神悄悄將神識探入她的靈府,暗中與她神魂交融,在歡愉之中,意外發現她溢滿的丹田,差一點就順便幫她突破了。
偏偏此時少女蘇醒過來。
她只覺渾身酥麻綿軟,難受又不似難受,仿佛有什么在吮吸著她的神魂,一睜開眼,便看到魔神放大的臉。
她下意識將他用力推開。
斜臥于床榻之上、美人入懷、沉迷于雙修神交的巫羲整個人都慵懶饜足到了極點,處于完全不設防的狀態。
這一推,便“砰”的一聲巨響,直接滾下了床。
“”
她推他
巫羲躺在床下,當真是懵住了,連發怒都一時忘了,他活了這么久,從未被人推下來過這簡直是
就在此時,師昭也清醒了。
她渾身一個激靈,在魔神大人反應過來之前,也順勢往床下一滾,直接趴在了青年寬闊的胸膛上。
“昭兒方才做噩夢了。”她聲先奪人,聲音軟得可以掐出水來,“夢到有人欺負我,沒想到一醒過來,是您在欺負昭兒。”
“”
巫羲看著身上的少女。
他瞇起眸子,盯著她的眸底有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膽子肥了。
敢推開他了。
他帶著她猛然一翻,猶如猛獸出籠,力道十足,少女低低驚呼一聲,便被他按著手腕動彈不得,后背貼著冰冷的地磚,視線所及,皆他一人。
“地上也不錯。”他聲音低沉清越,如碎冰砸在她耳側“可以繼續。”
師昭“”
巫羲捧著她的臉,幾乎愛不釋手,呼吸間都是彼此的氣息,一一將她身上的氣味檢查過一遍之后,他才垂眼去親她,在她昏昏沉沉之際,驀地在她耳側緩緩道“本尊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讓那群蠢貨,都看看她是誰的東西。
他原先不以為意,但這幾日的水鏡觀察下來,他發現覬覦師昭的螻蟻居然那么多,他慍怒之下,又突然來了點詭異的興致,想向所有人宣示他對她的主權。
看看他們嫉妒他擁有她的樣子。
“本尊一手把你養成這樣。”他的手指從她的肌膚上劃過,眸光幽暗不見底,語氣透著濃烈的戾氣“每一處都養得這么好、這么誘人,世人覬覦,是他們有眼光,但要是有誰敢碰,本尊就會將他挫骨揚灰。”
“所以。”
他捏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如果昭昭做不好,或是做的太慢,本尊恐怕會忍不住替你解決一切。”
用他自己的方式,來替她實現“心愿”。
師昭定定地望著他。
他突然對她說這話,是在提醒警告她,不要因為他縱著,就在靈墟宗忘了分寸。
他這就忍無可忍了,真是
師昭眼眸倏然一彎。
“干嘛這么嚇唬我我又不是真的親近他們,只是我當初的下場也是拜他們所賜,如今不多戲耍戲耍他們,怎么甘心”她貼近他的胸口,倏然拉住他的領口,四目相對,聲音輕得似情人撒嬌“不親自動手的話,我會難過的”
巫羲冰涼的掌心撫摸著她的后腦。
刺得她脊背發涼。
師昭看著他,心里暗暗改變想法她的確不能太迂回了。
魔神是個變數。
若他只是單純愛上她倒好,偏偏他殘暴、占有欲強,又隨心所欲。
比如今夜。
說好了不許他來靈墟宗串門,他就是大搖大擺地過來了,一定要從她這里討到點什么,才肯走。
等他離開,天色已快大亮了。
地磚都快被她的體溫給焐熱了。
劍靈宵練一直守在屋外,等魔神離開,才捧著嶄新的衣裳走了過來,低頭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