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裹挾著殺意,在迅速逼近
像化神期。
那速度極快,只在短短一瞬間,師昭背脊一僵,體內的血液剎那沸騰起來,轉身握劍一氣呵成,正要出手。
裂隙的光遽然亮起。
冰冷的氣息從裂隙之中射出,擦著師昭的耳朵而過,伴隨著“咻”然一聲,一切都消失了。
師昭黯然停手。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化神期,她還想試試自己和化神期打能堅持多久,沒想到這就沒了
這沒得也太快了
身后空氣震動。
巫羲從裂隙中走出。
他徑直走到師昭身邊,捏了下修煉成癡的丫頭,幽冷的目光掠向黑蛟,嗓音冰冷沉凝,猶如覆了一層寒霜“是誰”
地面上掉著一塊腰牌,和一件被灰燼覆住的衣裳。
軀體早已灰飛煙滅。
黑蛟上前去拾起腰牌,抖了抖灰燼,沉聲道“天清閣長老,席逸明。”
想來是方才那些弟子找來的靠山。
背后暗算,睚眥必報。
怪不得靈墟宗都不敢惹。
他們原想著饒他們一命,沒想到這些人行事如此狂妄,居然巴巴地湊上來,比他們這些魔還囂張。
從前都只有黑蛟暗算正道的份。
他甚至要開始懷疑,自己身為魔修,現在是不是太善良了點兒
師昭盯著黑蛟手中的腰牌看了半晌,若有所思,聯想起方才宋啟說的話,她忽然揚唇一笑,“既然如此,便把這令牌和衣裳送回天清閣。”
“殺殺他們的威風。”
當夜,修仙界發生了一件大事。
天清閣長老席逸明被殺,門中弟子發現魂燈熄滅的同時,席逸明的道袍與腰牌,便出現在了天清閣的山門口,引起灑掃弟子驚駭慘叫。
道袍上甚至覆蓋著一層骨灰。
這無疑是挑釁。
彼時,與師昭等人發生沖突幾個天清閣弟子正得意洋洋,他們以為席長老必會為他們出頭,殺了那些人,誰知便被傳喚到議事殿中,看到了席逸明的骨灰。
“是他們一定是他們”齊玥驚懼地抓著師兄的手臂,“一定是那個女人她當時蒙著面紗,身邊還跟著一個黑衣男人,根本看不出修為深淺,也不知是何門何派一定是他們殺了長老”
“怎么回事”天清閣閣主梅景元皺眉,看向那男弟子,“程易,你說。”
那個叫程易的弟子肩上的傷口還滲著血,唇色發白,低聲道“是弟子今日在山下碰見幾個公然詆毀議論我宗的人,不知來歷,與之發生沖突。其中還有一個靈墟宗弟子,他們看起來像是一伙的,弟子不愿與之糾纏,便帶著師弟師妹離去,只是玥兒師妹咽不下這口氣,將之稟明了席長老。”
齊玥掩面而泣,端得是梨花帶雨“都是弟子的錯,席長老只是見弟子被欺負,去替我們討個公道罷了,卻不想那些人如此陰毒,竟然殺了長老”
“靈墟宗”
梅景元身邊的一位長老怒道“好啊,我們還沒對靈墟宗出手,他們倒是先動起手了閣主,既然他們殺了我習師弟,無論那兩個修士是誰,就沖此事與靈墟宗弟子有關,我們也決不能這么放過靈墟宗,讓旁人恥笑”
梅景元沉眸不語。
許久,他微微抬眸,冷聲道“靈墟宗自是要為此付出代價,但既要出手,便要一擊制敵,不給他們活命之機。”
“你們先去調查那靈墟宗弟子的身份,順便將此事散播出去,再傳信給長陵宗。”
“待到仙盟大會,必讓其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