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牧嘴角一咧,笑道“這就是你陳家的誠意”
陳云槿高高揚著下巴,挑眉道“想要我道歉,你做夢”
“要是你今天死了,我肯定會把你的尸體送到沈家,當著沈京墨的面向你道歉。”
沈君牧深吸一口氣,轉動著手腕笑道“本來還打算留你一條命的,現在看來倒是不必了。”
話音落下,他腳下一錯,周身氣勁泄開,周遭氣氛都變
撲過來的人還未到他身前,就被那氣勁撞得往后飛起。
另一人提著棍棒就朝他背上打來,然而沈君牧頭也沒回就是飛起一腳。
砰
聽得聲響動,立時黑衣人撞到了一片。
柳熹微站在一側,死死地盯著陳云槿,試圖從他的神情中看出點什么。
這兒雖然是另外一個空間,可論起來跟原來的世界也是相通的。她既然能來到這里,那跟她有關系的人說不定也能來。云槿是她的仇人,而他更是借用別人軀體數次,說不定
“你看什么”
就在她思索之際,陳云槿冷不丁說了句。
柳熹微心頭一顫,手中已斂起了靈氣,“你,是他”
“哈哈哈,不然呢”
陳云槿冷笑,豁然起身就朝柳熹微撲來。
柳熹微早就有所準備,見他撲過來隨即往后退出兩步,手上一揮。
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響動,她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劍。
看到長劍,周遭的人頓時驚呼。
柳熹微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長劍挽出數朵劍花,就朝陳云槿席卷而去。
一時間,包廂里風起云涌。
廊上沈君牧的身上和西裝上已染了血跡,而那些黑衣人躺在地上,抱著腿,又或是蜷縮在一起,發出陣陣悶哼,一個個神情痛苦至極。
沈君牧微微挑眉,提著棍球棒朝他們逼去。
說到底這些人都是凡夫俗子,即便有些修為,又如何能與他相提并論
不斷有人朝他重來,但都未到他身前,就已經被打翻在地。
此時的沈君牧雙眸森寒,臉上帶著鮮血,如同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殺神
眾人紛紛后退,臉上滿是驚恐,想攔他卻又不敢出手,只能不斷朝后縮去。
屋內只剩下了柳熹微和陳云槿二人,沙發桌椅皆被兩人靈氣震碎,就連窗戶都只剩下了窗欞,被風吹得噼里啪啦作響,聽著分外駭人。
陳云槿抹去嘴角的鮮血,雙眼中透出詭異的紅色。
“沒想到,我躲到了這里,居然還是被你發現了”
柳熹微聽到這話,緩緩往前踏出一步,沉聲道“知道我怎么發現你的嗎”
陳云槿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柳熹微轉動著手腕,淡漠道“我第一次出現在這里,你來奪紫晶。當時你的神情,我看得清楚。你是認識我的,可這種認識并非是你知道我是沈君牧的妻子,是柳家的人,是你們的生意對手。而是,你的眼睛里藏著貪婪和占有,還有一絲憤恨。”
“你你早就知道,為什么不拆穿我”
陳云槿臉色變得很是奇怪,似乎認真思索了下,皺眉道“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
柳熹微面色平淡地看著他,“看在你即將赴死的份上,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吧。”
陳云槿沉沉吸了一口氣,暗暗調整著呼吸,一字一句道“在那個世界,我是想要神魔同體,可在柳青蕪動手之前,你并不知道你就是神魔同體,但我上門求親,你為何會拒絕”
“你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