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臉色嚴肅了幾分,雙唇微動,“那便死吧”
話音落下,
紅芒如刃
蘇暢大駭,還未來得及求饒就覺劇痛傳來,而丹田處如被利刃刺入,抬頭時便見司雪衣眼間帶笑,手指上勾著紅芒,將一枚金丹攏在了掌心。
咚
看到金丹,蘇暢呼吸凝固,轟然倒塌。
“我這人下手向來沒個輕重,這金丹又十分易碎”
“我,我說我說”
蘇暢頓時急了,額上冷汗如雨。
“他,他是馮懷云”
馮懷云
“他不是失蹤了嗎”
聞聲,秦無垢軒眉微蹙,“就算他是馮懷云,為何又要害馮家”
“這我哪知道啊”
蘇暢整個人癱軟在地,哭喪著一張臉。
“就前些日子,對,就是柳熹微殺了云槿后沒幾日,馮懷云忽然上了三仙島。我姐姐嫁入春暮皇室,而近日卻聯系不上,我擔心她的安危,想到馮家經常和宮里有聯系,也就出手救了他。后來,他跟我說了馮家的事,提到馮懷仁出書院,而柳熹微要幫柳徵奪帝位。”
“三仙島屬于水洲,春暮皇權之爭,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司雪衣握著金丹的手緊了幾分,就聽到蘇暢慘叫一聲,臉色登時煞白如紙。
“我姐姐是皇妃,她的孩子也有繼承皇位的權利”
他奮力地喊出這句話,只覺耳朵里嗡嗡嗡地響,張口鮮血噴涌。
司雪衣歪頭看向秦無垢,一臉疑惑,“我記得,那月華夫人的孩子,才三歲吧。”
“挾天子以令諸侯。”
秦無垢慢悠悠說出這句話,冷冷笑了聲,“所以,當初三仙島送蘇月華入春暮為妃,就是這個目的吧。”
谷玄鶴之事,撫仙宮早有耳聞。
可惜,谷玄鶴難以控制,最終投了玄天宗,使得某
些人計劃落空。
沒想到,這數十年過去了,他們居然又想故技重施。
那這馮懷云的作為,可就真的耐人尋味了。
再者,據他們所知,馮懷云修為平平,可剛才那人氣息駭人
司雪衣見他眉頭深鎖,也意識到了不對,瞇眼道“春暮京都距離三仙島幾百里,而三仙島上到處都是結界和防御陣,你就沒懷疑過馮懷云是如何上島的”
蘇暢此刻心里忐忑不安,顯然也隱隱覺得事情不妙,聽到這話更是驚得渾身一顫,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看看司雪衣,又看向秦無垢,嘴角動了動愣是說不出話來。
半晌,他咧嘴苦笑道“我,我怎么就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
秦無垢并不關心三仙島對春暮皇權有何想法,他在意的是,這件事背后的主使。
如果他所料不差,那人應該是被云槿占據了軀殼。
但,云槿就算再聰明,也無法算到柳熹微和撫仙宮的行動。
看來沈君牧先前說得沒錯,另一個神魔同體確實藏在撫仙宮。
想到這些,秦無垢朝司雪衣擺了擺手,“走吧。”
司雪衣冷哼了聲,嫌棄地甩了甩手,“你小子以后做事最好小心點,要再落到我手里,哼”
秦無垢無奈搖頭,拖著他出了酒樓。
“我們現在去哪”
秦無垢抬頭望向天際,幽幽道“去尋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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