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完命令后,江司愷恭恭敬敬的走了出去,沒一會兒,便聯系到了那對母子,并且購買了機票。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厲涵讓律師直接將訴狀提交了出去。
只要一切情況屬實的話,法院會在7日以內,就會立案審查。
只希望,在這七天里別出現任何意外。
“ary,給我一杯咖啡。”
說完,厲寒整個人埋進了文件之中,剛剛接到警方的消息,那些數據里面,還少了一部分,希望厲寒這邊能夠。
在以郵件的方式,將數據發過去以后,厲寒松了一口氣。
這時,一杯冒著熱氣被送到他面前,輕輕放下。
厲寒端起咖啡,輕抿一口,卻發現了有點問題。
太甜了,應該是ary多加了一塊方糖,他緊蹙著眉,將杯子放下,語氣有些不耐。
“ary,你不該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怎么了,你以前都是這么喝的啊”
這聲音
厲寒抬起頭,發現竟然是余晚。
“晚晚,你怎么在這兒”
難以置信,余晚竟會出現在自己面前,還給自己送來了咖啡。
“我不來的話,你還準備瞞我到什么時候”
看余晚的模樣,看來已經知道了什么,厲寒目光一沉,瞬間沒了工作的精力。
“我只是不想你牽扯進來,我想處理好一切,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局。”
這次,他想默默守護余晚,就如同她當年守護他一樣。
“你可以和我商量的,你之前捧紅成芯蕊的事情,其實我很在意,我甚至還因為這件事才早產生下了厲曦。”
厲寒不自覺握緊拳頭,沒想到自己竟然對余晚造成了這種傷害。
“晚晚對不起,我當時不知道你會知道。”
當時,他根本差不多關于余晚的一丁點消息,要不是朵菲誤打誤撞,可能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余晚在哪里。
如果,他知道,他捧紅成芯蕊的計劃會害的余晚早產,那他絕對不會那樣做了。
“不用道歉了,我知道你這樣做,都是為了我。”
想讓成芯蕊捧到高處,再讓她重重摔下來,這種報復方式,雖然不道德,但是解氣。
“而且,你寫訴狀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啊,我可是法學生。”
雙學位的余晚,可不得虛有其名。
當年,她就是意識到自己的案子已經到了無法挽回地步,所以才會選擇束手就擒。
那時,所有的證據都是對她不利的,所以當許輝辰多次要為她辯護的時候,都被拒絕了。
“晚晚,我不忍心,你再受到一絲傷害了,所以這件事我沒讓你參與,你只需要看著我怎么把他們送進監獄就好。”
余晚一直拼命搖頭,眼眶竟有些濕潤。
“厲寒,辦法可以一起想,你也需要保護,你不能出意外,因為我們現在有了厲曦。”
余晚的話,句句說進了厲寒的心坎里,他立刻起身,將人牢牢鎖在懷里。
依偎在溫熱的胸膛,聽著強勁有力的呼吸聲,余晚主動摟住厲寒腰,不斷收緊。
感受到這股力量,厲寒心頭的焦慮開始逐漸消散,一股神秘的力量開始圍繞著她全身。
“晚晚,我愛你。”
厲寒一直在余晚耳邊重復著這句話,仿佛要將這幾個字,直接刻入余晚的身體一般。只有他自己知道,看到余晚今天那失落的模樣,他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