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人大堂經理拿起一個對講機,打開通話鍵,說道“叫四個保安到五號桌,把這里的三位客人都請出去”
聽到白人大堂經理都叫保安了,馬可瞪了李聯捷一眼,對胡娜威吩咐道“我們走”
李聯捷走出餐廳之后,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回頭一看,原來是馬麗丹娜開著一輛敞篷跑車在向他招手。
李聯捷走了過去。
馬麗丹娜說道“去哪里呀,我送你一程”
李聯捷卻之不恭地坐到了敞篷跑車的副駕駛位。
馬麗丹娜問清了李聯捷暫時棲身的雜貨鋪的位置,然后發動了汽車。
李聯捷發現馬麗丹娜走的路線不對,提醒道“馬麗丹娜小姐,你走錯路了。”
馬麗丹娜說道“我故意的,我心情不好,你能不能陪我兜兜風”
李聯捷還能說什么呢
馬麗丹娜把車開到海邊,說道“我們下車去吹吹海風。”
陪著馬麗丹娜來到海灘上散步,李聯捷說道“我的嘴比較笨,不太會逗人開心。”
馬麗丹娜說道“你長得夠帥就可以了,不用說什么逗我開心的話。”
李聯捷說道“我沒想到今天會見到你。”
馬麗丹娜說道“我逛街的時候,被那個癟三纏上的,死活非要拉我到餐廳吃飯。你也知道的,我剛剛和坤哥分手,想重新交往個男朋友試試看。結果,你也看到了。那個癟三,不但人咸濕,又滿身銅臭味,還沒有品位。吃西餐,盤子里剩下的東西還要用手指捻起來吃掉。不說我了,你怎么和他扯上關系的”
李聯捷說道“那個馬可就是威哥的老大。今天威哥帶我去見他,想讓他送我偷渡回中國。如果早知道威哥是這個打算,我都不會去。”
馬麗丹娜說道“那個跟你一起進來餐廳的人就是胡娜威你怎么不通知坤哥捉他去警察局,幫你洗脫嫌疑”
李聯捷說道“我相信,威哥當時殺警察,也是錯手,不是故意的。但是,坤哥幫我請的律師,我問過了,死的人是警察,辦案的警察和檢察官一定會盯死他的,不會給他任何機會。我不能這樣做。”
馬麗丹娜說道“你又不愿意偷渡回中國,又不愿意把胡娜威交給警察。那你就這樣困在美國,就這樣混下去嗎”
李聯捷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唉,不說我了。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因為坤哥其實,坤哥人很好的。當初,拍電影的時候,就很照顧我們。后來,又捐了很多錢給少林寺修路,給那些小學修教室。”
馬麗丹娜說道“你有沒有拍過拖”
李聯捷說道“什么叫拍拖我不懂。”
馬麗丹娜說道“拍拖是香港話,就是談戀愛嘍你長得這么帥,肯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你。”
李聯捷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還小,還沒有拍拍過拖。”
馬麗丹娜又說道“你多大”
李聯捷說道“我1963年4月26日生于中國北京市,祖籍遼寧省沈陽市,今年24歲。家里還有兩個姐姐和兩個哥哥,還有我媽,我爸爸在我兩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馬麗丹娜抱怨道“我又不是查戶口,也不是相親,你不用說得這么詳細。唉,你24歲都沒有拍過拖,怪不得不懂。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成為坤哥的女人的”
李聯捷懵懂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馬麗丹娜說道“坤哥,其實和那個馬可一樣,是出來混的,你知道吧我有個哥哥,本來是和坤哥是敵對的。坤哥抓到我,用我來威脅我哥哥,逼我哥哥出賣他老大。坤哥殺了我哥哥的老大之后,我哥哥就跟著坤哥做事,我也就跟著坤哥了。我本來以為,坤哥要了我的干凈身子,就會像對待老婆一樣對待我。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即便我哥哥為了坤哥做事,被人用槍打死了,連尸體都是在呆灣放了好久才火化,坤哥仍然在心底里不相信我,防備著我。不是我不想當他的女人,是他在逼我離開。”
李聯捷瞠目結舌地說道“坤哥的身份,我也有一點點知覺。但是,沒想到你們之間的關系這么復雜。”
馬麗丹娜說道“這次,我表弟又死在坤哥的手里,我是沒辦法回到他那里去了。”
李聯捷問道“你相不相信命運”
馬麗丹娜說道“我信。我相信,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
“我不信命,我相信人定勝天。”李聯捷舉起右手,握成拳頭,說道“一個人的命運是掌握在他自己手里面的。”
馬麗丹娜羨慕地看著李聯捷,說道“我好希望自己也能像你一樣,找到自己生活的方向。”
李聯捷說道“相信自己,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