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哈迪倫上校回來的時間里,靚坤也沒閑著。
在靚坤的“指引”下,克拉克開車,帶著拉爾夫、莉安娜,來到了薩克拉門托。
對于中國人來說,“家里呆不下”并不是一個陌生的名詞,這里有“天使之城”洛杉磯、“第一華埠”舊金山,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薩克拉門托才是加利福利亞州的首府。
薩克拉門托的中文舊譯是“沙加緬度”,源自19世紀廣東華僑對“sacranto”的音譯,至今仍是當地華人及華語媒體唯一使用以及呆灣采用的中文名稱。老一輩華僑也通常稱薩克拉門托為“二埠”,相對于“大埠”舊金山和“三埠”斯托克頓,但新移民已經很少使用這個名稱。
靚坤來薩克拉門托是為了殺掉一個人。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呂超然。
呂超然是美國海軍陸戰隊的首位非白人軍官與美軍第一位華裔軍官,在朝鮮戰爭中獲頒海軍十字勛章。
而呂超然獲頒海軍十字勛章的真正原因是,在朝鮮戰場被志愿軍包圍時,用過“別開火,我是中國人”的話語來迷惑志愿軍,為戰友的突圍贏得了時機,造成志愿軍傷亡。
既然承認自己是中國人,靚坤就覺得自己有義務用對待漢奸的方式對待這個畜生。
如果從兩國交戰的角度來說,作為一個美國人,一個美軍陸戰隊員,呂超然殺傷他的敵人,這無可厚非。
事實上,二戰期間,日裔美國人不僅加入美軍在歐洲戰場大放異彩,也有在太平洋戰爭中為美軍了巨大幫助在戰場上,他們作為翻譯直接對抗日軍;在軍事情報局里,他們攔截日軍秘密通訊,將戰場信息和日本軍官命令翻譯給美軍將領;在沖繩和塞班島上,日裔美軍還能夠勸降一些日本士兵,并向日本平民宣傳日軍暴行,告訴美軍的優待政策。
如果呂超然甘心做了美國人的戰士,他用美國的武器,用美國的手段來打仗,這都沒什么可說的。但是,他用的是自己身上流淌的血脈,說的白點兒,就是賣了自己的老祖宗,來欺騙自己的同宗,靚坤覺得自己有義務讓他的祖宗斷根。
事實上,志愿軍已經讓這個狗漢奸斷子絕孫了。
根據呂超然的軍事履歷,他在這場戰役是嚴重受傷的,這是他獲頒海軍十字勛章的“美國官方原因”。受傷之嚴重,甚至要送到日本治療,隨后結束了他的戰爭任務,回到美國。
但是,從一些個影像資料,也就是呂超然的一些個照片里,我們可以看出來。這個人并沒有缺胳膊少腿的,五官也都在,沒有任何耳聾眼瞎這樣的情況,那他的哪個身體部位就“嚴重受傷”了呢
再聯想到呂超然有過兩段婚姻,但沒有生下子女,只是在第二段婚姻期間有一位繼子。
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要知道,在呂超然之下,有二個弟弟、三個妹妹,總不可能是“遺傳性不孕不育癥”吧
呂超然出生于舊金山,退休之后居住在薩克拉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