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嘆了口氣,說道“錢和房子我都不會再要回來,都歸你,但是麻將館我會給你五十萬贖回來。”
聽到這里,瑪麗當娜也松了一口氣。
這時,李聯捷打圓場道“林先生,沒必要發展到離婚、分家產的地步。”
靚坤說道“阿杰,你不懂,強扭的瓜不甜。與其同床異夢,還不如各自尋找自己的幸福。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我們還得找到胡娜威,讓他向警方自首,或者把他交給警方,這樣你才能洗脫謀殺警察的罪名。”
也許是見到靚坤對自己如此冷酷,但是對李聯捷卻如此熱心,瑪麗當娜說道“李先生,你千萬不要相信這個騙子,他現在對你好,是因為你對他還有利用價值。等你像我一樣,對他來說,沒用了,他也會像對我一樣,一腳把你踢得遠遠的。”
靚坤橫著眼睛看著瑪麗當娜,說道“解怨釋結,更莫相憎。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天涯陌路,后會無期。難道不好嗎你非要鬧到不可開交才高興嗎”
瑪麗當娜說道“除非你放了我表弟。”
靚坤說道“我說了,他交待了胡娜威的下落,就可以走了。”
瑪麗當娜梗著脖子說道“你非要我的親人都死光嗎”
靚坤說道“我不能放任胡娜威這種人逍遙自在,也不能讓阿杰就這么背著黑鍋。”
這時,阿平大聲說道“我死不會出賣阿威的”
靚坤本來就被瑪麗當娜搞得心煩意亂,再聽到阿平充英雄好漢,更是怒火中燒,命令道“那就讓他死”
哈迪倫說道“boss,我有把握讓他開口。”
靚坤語氣嚴厲的說道“我說,讓他死”
砰
莉安娜扣動扳機。
阿平頂著頭上的血窟窿,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看著阿平已經失去神采的眼睛,靚坤長出了一口氣,這才覺得自己憤懣的情緒得到了釋放。
瑪麗當娜“哇”的一聲,跪坐在地上,爬向阿平,放聲大哭起來。
李聯捷看看阿平的尸體,又看看靚坤,張口結舌地說道“林先生,這這”
靚坤卻說道“阿杰,我們該走了,一會兒警察該來了。”
李聯捷像是見到魔鬼一樣,往后退了一步,說道“林先生,我我不想跟你走。”
靚坤深深地看了李聯捷一眼,說道“我不想說我這都是為了你這種混賬話,因為我確實是為了我自己。但是,我還是會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既然你現在不想跟我走,那我們后會有期。你要保護好自己,我還是會盡快把胡娜威刮出來,還你一個清白。”
說完,靚坤帶頭走出這條小巷。
幾分鐘之后,呆在原地的李聯捷還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噩夢,直到聽到遠處傳來的警笛聲。
李聯捷再單純也知道,殺人現場不宜久留。也急忙向遠離警笛聲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過瑪麗當娜身邊的時候,李聯捷低聲說道“這位小姐,你自己保重。”
李聯捷雖然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好像一個完全無關的路人,但是還是忍不住向后看了幾眼。
轉過街角,李聯捷差點被一輛廂型車迎面撞上。
廂型車上寫著“周氏孖結”幾個字。
“孖結”是英文“arket”商店的粵語音譯。
廂型車的司機阿友罵道“fvckyou,anhatthefvckareyoudoghereshit”
罵過之后,阿友又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差點撞上的那個人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阿友用食指把臉上的墨鏡扒拉到鼻尖,把腦袋伸出車窗,看著李聯捷的背影,又回過頭想了想。
終于,阿友還是發動汽車向后倒車,把車倒到李聯捷身邊。
阿友把手從車窗伸出來,按住李聯捷的肩膀,說道“少林寺,真的是你嗎我是阿友,你還給我簽過名的,你記得嗎你的簽名還在我這里。”
李聯捷給多少人簽過名,自己都不記得,當然也不記得阿友。
更何況,李聯捷看到一輛拉著警笛的警車逼近了,他想擺脫阿友的糾纏,免得被警察發現。
但是,阿友的車擋住了道路,警車停在了阿友的車后面,車上的警察還拿起揚聲器,喊道“前面的車,讓開”
阿友看出了李聯捷聽到警笛聲之后的不自在,拉了拉李聯捷的衣服,小聲說道“上車,上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