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舞臺上和花塔餅還像是那么回事,但是私下里蘇小妹從來都對花塔餅不假辭色,這讓花塔餅很有些苦惱。
“坤哥”看到靚坤過來,華弟主動站起來給靚坤拉了張椅子。
駱駝和烏鴉也站起來問好。
靚坤坐下說道“怎么樣,駱駝哥,烏鴉,拍戲還習慣嗎”
駱駝大包大攬地說道“當老大嘛我當幾十年了,有什么不習慣的就是什么走位啊,機位啊,這些專業的東西太麻煩了。”
烏鴉說道“玩世不恭又忠心義氣,那不就是我本人嗎沒問題的,毛毛雨啦”
靚坤對華弟說道“你是金像獎影帝,專業上面多幫幫駱駝哥和烏鴉。”
華弟說道“沒問題的,坤哥,你放心好了。就是”
靚坤說道“有話直說吧”
華弟說道“就是這個角色實在是太”
靚坤說道“你是專業演員,演了反骨仔,難道就真的是反骨仔嗎”
華弟說道“我就怕演的太好了,以后上街被人罵。”
靚坤說道“你應該把被人罵當作褒獎,這說明你演的好。”
華弟說道“還有,我被臺灣封殺的事情”
靚坤說道“難道聽到蝲蝲蛄叫喚,就不種地了嗎只要片子拍的好,沒人會跟錢過不去,我相信臺灣人也是一樣的。”
“豪哥,你真的決定了”
“決定了,干完這次我就準備收手。”
“你收手,我們怎么辦”
“做我們這一行,早晚是要尋求退路的,不然遲早有一天會完蛋。
我已經想好了,這次去臺灣我如果出事,以后這邊的生意就由你負責,讓譚成輔助你。”
“豪哥,我不行的,讓位的話你直接讓給阿成吧。”
“小馬哥,你別開玩笑了,我不行的。”
“你也知道不行啊,我還以為你覺得自己很行呢。看幾本黑手黨的書就覺得自己了不起,處處學人擺威風,你還沒上位呢我問你,有被槍指過頭嗎我有啊那是十二年前,我和豪哥第一次帶貨去印泥。那邊的老板請我們去夜總會給我們接風,我說錯了一句話,被人用兩支槍指著我的頭,逼我喝了一整瓶的威士忌。我嚇得尿褲子了,沒辦法,豪哥為了不讓我難堪,幫我喝了,喝了一整瓶威士忌。后來,你知道怎么了嗎那幫人說我們不懂規矩,然后用四支槍指著我們的頭。你知道他們要我們喝什么嗎喝腎水啊,在夜總會里面,當著上百人的面喝腎水。你沒得選的。那是我第一次哭,哭的像個孩子。當老大,哪有那么容易”
噗
突如其來的一聲笑,打斷了所有意境。
咔
大導演吳森雨氣急敗壞,拿著劇本走了過來,無奈的說道“駱駝哥啊,你怎么笑場了呢”
駱駝穿著西裝,無辜的攤手道“烏鴉念這句臺詞的時候,我突然想到,我也逼過別人喝腎水,當時那家伙一邊喝一邊哭。現在,烏鴉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再也忍不住笑了。”
吳雨森說道“駱駝哥,你現在是宋子豪,這段經歷你要感同身受,覺得非常屈辱才行。咱們調整一下,再拍一次吧,真的不能笑場了。”
英雄本色片場上,正在拍攝宋子豪去臺灣前一天,和小馬哥還有譚成二人喝酒的片段。
扮演宋子豪的駱駝幾次笑場,換成別人,以暴脾氣出名的吳雨森早開始罵街了。
偏偏駱駝身份特殊,人家是真正的老大。
打不得罵不得,太重的話都不敢說,弄得吳雨森有些后悔接這部片子了。
“還要重來,有沒有搞錯啊這都重來四次了”駱駝自己也很不爽,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喝道“休息一會兒再拍,這么熱的天,還要我穿毛衣。你們不中暑啊,我都要中暑了。”
香港氣溫炎熱,四月堪比北方的六月。
這幾天又趕上氣溫回暖,外面一件風衣,里面一件羊毛衫,能把人熱死。
“大哥,消消氣,吃塊西瓜。”烏鴉抱著一塊西瓜走了上來。
駱駝接過西瓜,一臉的滿意,贊許道“還是你小子有眼力。”
吃著西瓜,又沒好氣的嘟囔著“我真是腦袋抽筋了,才會答應你們來拍什么電影,看電影的時候還覺得挺過癮的,沒想到完全不是這么回事,早知道我說什么也不會答應的。之前,我還埋怨我作為男一號,戲份太少,現在就算是跪在我面前求我加戲,我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