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定邦打開燈。
標叔拿出一疊信封,開始按照信封上的名字,分發給在座的諸位,“現在,大家都過來,打開信封,查看自己的指令,背熟它。每一個人的指令都不一樣,一定要嚴格堅守自己的指令。看完后,到我這里的粉碎機銷毀指令。”
各人將自己的命令粉碎銷毀后,就分頭向這次行動的目的地笑面虎朱韜的藏身之處深水埗木屋區進發。
深水埗是香港的“貧民窟”,它與淺水灣相比,一深一淺之間,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的區別。
深水埗也是香港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看來笑面虎朱韜也深諳“放到大海中才能讓一滴水永不干涸”的道理。
韋定邦到達了指定位置一個山頭,用望遠鏡看了一下,發現下邊都能看清,拿起對講機呼叫標叔“標叔,我到了,現在的位置是木屋的東邊山頭上,旁邊有一排樹叢那里。”
標叔舉起望遠鏡看了一下,說道“阿邦,我看到你了,隱藏好自己,隨時觀察情況。”
韋定邦觀察了一會道“標叔,5號位置發現一名可疑男子,長頭發,戴墨鏡。”
標叔的臨時指揮室設在另一個山頭的樓房里,居高臨下也可以監視整個木屋區。
聽到韋定邦的話,標叔把望遠鏡轉向5號位置,很快便找到了他報告的“長頭發墨鏡男子”,此時正捧著一份報紙認真地閱讀著,似乎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標叔皺著眉想了一下,對著指揮室里的電訊組人員喊道“朱滔一定還有暗線在現場,讓家駒他們小心行動,千萬不要打草驚蛇,讓朱滔察覺到了。”
電訊組立即給現場的所有警員下命令注意隱蔽行動,身邊隨時有可能出現朱滔的人。
“總臺呼叫家駒、總臺呼叫家駒,”標叔親自抓起對講機叫道。
“家駒收到”對講機里傳來陳家駒的聲音。
“你附近的那個長頭發、戴墨鏡、看報紙的男人可能是朱滔團伙的人,現命令你密切關注此人,為抓捕行動順利進行,必要時可以使用武力制服。”
“明白”陳家駒簡短地回到,雖沒有多說一句,卻讓人感覺到他的自信。
陳家駒說完,便把右手插進上衣的斜口袋里,左手捧著一杯港式奶茶,眼神木訥地走向“可疑目標”的桌子對面坐下,這家伙看似散漫,實則插在口袋里的右手已經握上了槍柄,一旦對面的人有異動,必定讓他知道為啥花兒是這樣紅。
“老板,十六個白饅頭帶走。”陳家駒一坐下便大聲喊道。
“要不要冷飲”
“不要,不要,我們工地水龍頭有的是自來水可以喝,大饅頭管夠就行。”陳家駒一臉精明地回答。
早餐店老板低聲嘟囔了幾聲“窮鬼”、“活該賣一輩子力氣”之類的話。
陳家駒對面的“可疑目標”斜瞥了一眼他后,便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又低下了頭。
陳家駒發現,“可疑目標”的視線根本沒有落在手里的報紙上嗎,而是從墨鏡上方四處觀察。
對上陳家駒的眼神之后,“可疑目標”已經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放下報紙,拿起手邊的手提電話就開始撥號。
陳家駒也立即開始行動,三下五去二就制服了“可疑目標”,不僅把對方按倒在地,還打掉了對方的墨鏡。
陳家駒這時候才發現,“可疑目標”居然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