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一聲,山岡修志的襯衫被劃開一條大口子,露出他背后那一大片紋身。
日本人稱紋身為“入墨”。他們在人體上刺上浮世繪的作品,是一種如花道般精美的民間工藝。
傳統的浮世繪,自17世紀開始流行,內容多元,主要是記錄當時人民的生活、娛樂、戲劇、風景為主,以簡單的線條所勾勒,并配以偏沉的顏色為主。
山岡修志的“背甲”圖案為一個叼著刀子的夜叉。夜叉是梵文“yaka”的譯音,譯為捷快,形容男的行動敏捷又迅速,又譯苦活,形容他的生活是很痛苦的,同時十分丑陋;女的行動也十分敏捷又迅速,力量強大,不過很美。
山岡修志背負的“夜叉”是個母夜叉,頭上的雙角表明了她“惡鬼”的身份,手持一把死亡鐮刀。
“哇”
螢火蟲酒吧門外,爆發出一陣驚呼聲。
原來,外面已經圍了一圈人,隔著螢火蟲酒吧的玻璃門,看著里面三個人的斗毆。
看到山岡修志背上的紋身,圍觀的吃瓜群眾紛紛說道“原來修志是雅庫扎”
有人想打開螢火蟲酒吧的玻璃門,進去看個究竟。
山岡冬子死死地擋在門口。
靚坤也被螢火蟲酒吧門外的驚呼聲吸引了注意力,被山岡修志一腳踹到腹胸之間的膈肌上,一陣胸悶氣結,然后感到一陣臉疼,扔掉手里的筷子,倒在地上。
山岡修志迅速轉身,抓住大友啟史的手腕,往墻壁上撞去。
被山岡修志撞了兩下,大友啟史吃痛,只好扔下手中的刺身刀,被山岡修志一腳踹倒在地。
打到了靚坤和大友啟史,山岡修志走到玻璃門前,拉開玻璃門。
剛才躍躍欲試想進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反而不敢向前,往后退成了一個半圓。
山岡冬子急忙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山岡修志的背上,遮住他的紋身。
螢子也急忙跑到大友啟史身邊,把他扶起來。
只有靚坤沒人扶,只好自己爬起來。
大友啟史抹去嘴角的鮮血,大聲說道“修志,原來你也是雅庫扎。背上有刺青的漁夫,還裝什么蒜哈哈哈”
山岡修志深深地看了大友啟史一眼。
螢子捂住大友啟史的嘴巴。
靚坤和大友啟史坐在返回東京的火車上,留下螢子在站臺上揮手。
大友啟史說道“雅庫扎就是雅庫扎,這個身份就像我們身上的刺青,是洗不掉的。”
靚坤說道“不知道以后那位夜叉會怎么樣”
大友啟史說道“在日本,紋身就是我們這些人的名片。但凡紋身的人,一定是死性不改的臭流氓,這條根深蒂固的意念,牢牢地鎖在了日本人的腦子里。普通人看待我們,就像看待鬼神,敬而遠之。”
看著靚坤臉上的淤青,大友啟史說道“很抱歉,本來是想讓你度過一個美好的假期的,但是”
靚坤能說什么呢只好搖搖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