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幾公里之外的火車站。
大友啟史從大友組若頭水野俊男手里接過一個手提包,說道“我還會陪香港客人在這邊待足一個月,替我向他們問好。”
在大友啟史沒有看到的地方,山岡修志正在看著大友啟史和水野俊男。
大友啟史和水野俊男分手后,大友啟史坐上了從火車站回到漁業小鎮的巴士,水野俊男走進了一家便利店打發時間,等待下一班回東京的列車。
山岡修志走進便利店,招呼道“俊男。”
水野俊男循聲望去,一聲“大哥”脫口而出。
山岡修志說道“很久沒見了。”
水野俊男摘掉自己臉上的墨鏡,彎腰鞠躬問好“你最近好嗎”
山岡修志把水野俊男叫出了便利店,來到鎮外一個僻靜的地方。
“俊男。”山岡修志停下腳步,叫了一聲水野俊男的名字。
水野俊男一怔,然后被山岡修志一拳打在臉上,被打倒在地。
水野俊男從地上爬起來之后,撿起自己披在身上又被打落在地的風衣,撣了撣風衣上的塵土,滿臉堆笑地問道“大哥,你這是怎么了”
山岡修志二話不說,揪住水野俊男的衣領,又給了水野俊男臉上一拳,打得水野俊男暈頭轉向。
等水野俊男彎著腰站定,山岡修志又是一拳打在水野俊男臉上,水野俊男再次倒在地上。
不等水野俊男爬起來,山岡修志又一腳踢倒水野俊男,讓他在地上打了個滾。
山岡修志兩步走上前,又一腳踢了水野俊男一個骨碌。
山岡修志拎著水野俊男的衣領把他提起來,一拳打在他臉上。
水野俊男被打趴在墻上。
山岡修志扳過水野俊男的肩膀來,看到鮮血從水野俊男的鼻孔和嘴角流下來,下一拳再也打不下去了,收回雙手,把手插進衣兜,這才給無處安放的雙手找到合適的位置。
水野俊男不管臉上流淌的鮮血,雙手鼓掌,笑著說道“哈哈哈,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也沒變,還是這么勇猛,不愧是夜叉。”
山岡修志不耐煩地說道“還說”
水野俊男只好放下雙手,看著山岡修志。
山岡修志問道“你跟大友是什么關系”
水野俊男說道“大友”
山岡修志說道“其他的我不管,我就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回答我。”
水野俊男訕訕地轉過頭。
山岡修志問道“是麻醉品,是不是”
水野俊男說道“他現在是我的組長。他說,他想給他的女人找一份來錢快的財源,利用打麻將,吸引漁夫購買冰。”
山岡修志問道“也就是說,打麻將只是一個幌子,其實他是想借此機會賣他那些麻醉品,你負責給他運送這些”
水野俊男吐出一口混合著鮮血的唾沫。
山岡修志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條白色的手絹,遞給水野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