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貫中一路追著小玉,完成了一天的巡邏之后,回到了駐地,準備換衣服下班。
一進更衣室,就聽到主管正在罵人“一天叫你交五張罰款單,也交不上來,你到底會不會做事你人又笨,眼又瞎,耳又聾,你要我怎么處罰你呀”
看到譚貫中進來了,主管又走到譚貫中面前,罵道“我叫你一天開五張罰款單,你開了五十張,不是區議員,就是有錢人,每一張都有投訴,弄得我焦頭爛額,你能不能找一些開二手日本車開罰單,那些保管沒投訴了。什么奔馳、勞斯萊斯,你以后碰都不要碰。”
譚貫中正要解釋一下,主管接著罵道“還有呀請你明天盡快要個對講機,有什么事情,就馬上聯絡我。如果你再要我背黑鍋,我就把你的工作報告評個劣等,看你還怎么去當警察明白嗎”
譚貫中被主管訓得縮成一團,囁喏地說道“明白了。”
主管大聲問道“明白了嗎”
譚貫中只好大聲說道“明白了。”
主管哼了一聲,轉身嚇跑了圍過來看熱鬧的其他交通督導員,氣鼓鼓地走了。
香港大學醫學院宿舍。
林世榮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因為玩樂器被同學用拖鞋、書本、內褲、墨水瓶砸。
一個戴著眼鏡的仁兄罵道“你連額骨和下頜骨都認不出來,還有心思敲鑼打鼓。你自己不學,不要影響我們學習嘛”
林世榮坐在活動室里,撥掉自己肩上不知道誰扔過來的內褲,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因為恐血癥,在實驗課上暈倒;因為學習成績不好,在課堂上被老師責備,被同學嘲笑、奚落。
昨天晚上是林世榮難得的高光時刻,他在香港大學籌款晚會上代表醫學院表演,獲得了滿堂彩。
但是,回到ary家自從父母移民后,林世榮就寄居到了既是世交又是未婚妻的ary家,ary的全家人都對林世榮的高光表現不屑一顧,反而對他的“不務正業”大加鞭撻。
郁悶之下,林世榮才選擇回到學校宿舍,想自己好好舒緩一下。
誰知道,現在又是這個樣子。
陳自強正在公司里給自己的奶奶打電話“奶奶,我是阿強,我已經幫你賺了三萬多塊了,你的那些錢已經翻倍了。等我賺了兩倍的時候,我就幫你停了那個戶頭,把本金抽回來還給你。行了,放心吧就這樣子了,拜拜”
聽到陳自強的話,正在公司巡視的老板走到陳自強身邊,對陳自強說道“阿強,有好處給你。有個客戶想開一個一百萬的戶口,手續我都辦好了,只欠一個人去接手。我現在要等大老板的長途電話走不開,你去跑一趟吧,幫我把這件事辦妥。”
陳自強說道“我不能走開啊我替奶奶買了日元,我要盯著行情啊”
老板苦口婆心地說道“阿強,你聰明點好不好你奶奶的三萬塊,能賺多少呢”
陳自強還有些遲疑,說道“可是”
老板斬釘截鐵地說道“可是什么你現在把單子先簽好,我親自幫你看著市場行情。”
看陳自強還有些遲疑,老板說道“猶豫什么快點去呀那個客戶等著上飛機的。去吧”
等陳自強急匆匆趕回公司的時候,他拉住一個同事問道“日元現在怎么樣”
同事笑道“創下歷史新高啊”
陳自強喜不自禁地說道“那我不是發財了”
陳自強跑回自己的工位,看到老板還在自己的辦公電腦前站著,他高興地對老板說道“老板,那些日元創了歷史新高了,我奶奶可以賺多少錢”
老板轉過頭,神色極其不自然地對陳自強說道“阿強,不好意思啊”
陳自強感覺有些不妙,問道“什么事啊”
老板說道“我剛收到消息,說美國會在最高價位大量拋售日元,所以我幫你全部轉為做空日元。”
陳自強聽了吃驚的張大嘴巴。
老板拍了拍陳自強的上臂,滿臉歉意地說道“我也不想的,對不起。”
說完,老板轉身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陳自強急忙拉住老板的衣袖,問道“那現在還剩下多少”